姜大察觉了。
却也不恼,同姓白的男子交谈两句后,便坐回到陈阳身旁。
“姜兄?这三人是?”陈阳好奇道。
姜大低声些解释。
怀仁县有东西南北四条主街,南穷北贱、西贵东富,这三人就是东街武馆的弟子,练的是兵刃。
姓白的男子已经突破外劲,是个高手。
至於另两个女的,一个姓苏、一个姓柳,实力同姜大差不多,再將气血打磨下,也有突破希望。
“这些富家子弟向来眼高於顶,光是那腰间佩剑,就顶得上咱们穷家子弟一年的束脩了。”姜大感嘆道。
这时候,巡夜官过来,分配起今夜的巡城事宜。
倒也简单,按著既定路线,从南城门出去,巡上一遭就好。
“既如此,就请白公子压阵,苏、柳二位姑娘走在前头,陈、姜两位兄弟护在两翼,如何?”
白姓男子点点头,他对这番安排没甚意见。
他的实力最是强悍,理应压阵。
可另两位姑娘却不干了:“巡夜官,你让我俩同姜大走在一处?”
“有,有何不可?”巡夜官面容一僵。
苏姑娘冷笑:“谁不知道,那姜大原先是个龟奴?我等虽然领了衙门的差事,也不该由你们这般作践。”
陈阳注意到姜大的脸色涨红,似是听见了伤心处。
早年间,为赚钱学武,姜大在青楼里干过两年杂役,本想著快要突破外劲,那些前程往事便一笔勾销了。
没想到还有人这般在意!
只不过,他这处理方式却特別,只见他起身同二位姑娘致歉,好像全然没把这份嘲讽放在心上。
最终巡夜官妥协,让二位姑娘和白姓男子走在前头,由姜陈二人压阵。
“姜兄,心性了得。”陈阳感慨一声。
姜大笑笑:“这有甚?左右不过是些漂亮话,即便说了,也掉不了一块肉。”
“让他们走在前头,遇见了事,他们先上。”
听著姜大这话,陈阳也觉得有道理。
这江湖事,还是要多跟三教九流打交道。
又学到真东西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