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两队人马要发生衝突。
陈阳便眼神一沉,退到眾人身后。
那位柳姑娘见了陈阳这动作,似乎觉察出了什么。
她小声的问道:“敢问亲卫大人,那女人被绑缚著,城门上又有弓箭手,她一寻常女子如何逃得脱?”
巡夜官一惊,细细琢磨下,好像確实有问题。
左千户是叫他们提防白莲教的奸人,但不论武人也好,士卒也罢,皆有自己的分內事。
巡夜这事看起来不打紧,可若是没了他们这一遭。
天又黑,只怕是奸人临近城门,都不能自知。
如今,亲卫队叫他们放弃巡夜,去抓什么细作?
这是何道理?
姜大也觉著这气氛诡异,便想著先找见陈阳,待会儿若是乱起来,也好相互有个照应。
可眼下竟是找不见了。
至於陈阳,早早就退到了所有人身后,手里紧紧的捏著那包石灰粉。
这些亲卫队有问题!
“你在这儿?你!?”姜大突然语塞,他发现陈阳嘴角闪动,似是念叨著什么。
——赫然是两个字“拔刀”。
姜大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的握住刀,眼神凌厉的瞪著前方。
两方人马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那亲卫队的头领咧著嘴笑道:“本给你们选好了葬身地,你们却要选这儿,也罢!”
“动手,杀!”
巡夜官大惊:“白莲教的,是白莲教的奸人!!”
『噌噌噌,双方人马速速拔刀,拼杀起来,巡夜官这边的士卒比拼不过,而对方显然做足了准备。
身上著了甲冑,寻常士卒哪里能拼杀的过?
东街武馆三人站成一团,白姓男子首当其衝,用剑格杀两人。
仗著有外劲护体,他的底气最盛,可战了一会儿,他逐渐发觉不妙。
周身气劲竟是有了消散之相,他猛地扯下衣衫,竟发现胸口处爬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。
著道了!
是那女人?
在他身侧的二女,本就在奋力格杀,见这一幕,竟是慌了心神,慌忙叫一声『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