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由二位士卒陪同,一同去了城南的置业店。
掌柜的陪著笑,选了一间顶好的青砖瓦舍,朝向好,阳光足,离得主街还近。
最终以五十两的价格成交。
再予了房契,去趟衙门,將所有手续皆一一办好,没遇著丝毫阻碍。
一路上,陈玥却低著个头,也不知在嘟囔些什么。
她总觉得弟弟突然变得好厉害,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,对他们说话也变得甚是客气。
拿著钥匙,进了院落,瞧著这青砖砌成的瓦房,她一眼便喜欢上了。
四间屋,一处厨房,院子比以前的还要大上一圈。
她寻了处光照好的地方,用细胳膊丈量起来。
“小弟,我想在这里垒个鸡窝,你俩往后都要开始习武了,多吃些鸡蛋才有力气。”
“都依姐。”二人点头。
將门锁了,在城南赁了处驴车,向白水湾走了一遭,把所有东西分两次拉完。
做完这一切都没碰见过白河帮的人。
好像自打白莲教这事闹起来,白河帮便很少出现了,许是怕惹祸上身,避避风头罢。
……
等到了夜里,三人將新家拾掇好,买了菜,陈玥便做了满满一大桌。
甚至还破天荒的包了顿饺子。
席间,瞎子也笑了,等吃罢饭要洗碗的时候,这傢伙却找了把铁锹,非要去挖个地道出来。
“姐,这些时日让你忧心了。”陈阳放下筷子。
恭恭敬敬地走到陈玥身前,磕了几个响头。
长姐如母,这些年若没有姐姐拉扯著,他早就饿死了。
可自打金虎那事之后,姐姐哪天不是提心弔胆的?
直到离了白水湾,她这才露出个真心笑脸来。
“小弟,姐只盼著你好,只要你好姐就安心啦。”陈玥摸了摸陈阳的脑袋,便哼著小调,將碗筷收拾了。
到了下半夜,灰头土脸的瞎子从自己房间走出,將铁锹一甩,盯著陈阳傻乐:“哥。”
“怎的?不满意这院子?”陈阳说。
瞎子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从今天起,你和姐总算是有家了。”
“你是不打算认姐,还是不打算认我?”陈阳没好气地笑道。
瞎子张张嘴,语塞道:“我也有家了。”
长夜漫漫,二人互饮了杯酒,却瞥见瞎子竟流著泪,甚至还不想叫自己瞧见。
“练武吧!”陈阳起身沉气,再行练起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