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有道理,突破外劲的人毕竟是少数,像他跟陈阳这般的,才是大多数。
练到临近外劲这一步,便能徒手打死一头牛了。
既用银钱打点过了,便意味著这些个盗匪不会衝下山来?
陈阳有些失望,他下意识地摸紧钱袋子。
道了声“可惜”。
天色更加暗沉,队伍点起了火把,今夜便是要在最近的驛站里小住一夜。
等明日正午,队伍便能走近运河了。
离驛站还有三里地的时候,队伍却是出了问题。
正巧赶上了一片泥地,人、马还好,大不了慢些,总能过去。
可孟小姐乘坐的马车却是陷了,好半天都挪动不出来。
知晓后,李公子挥斥著马鞭,急匆匆地赶到这处。
“心语妹妹,车陷了,若是不嫌弃,便与我同乘一匹马,等明日泥地干了,再回来寻车。”
车內,孟心语却將眼睛闭了,万不想搭理他。
“李公子,这番心意,心语领了。”
李公子还不死心:“驛站离此处不过三里地……”
柳鶯:“心语还未出阁,与你同乘一匹马,叫外人如何说?”
“你这浪荡子,若再有这番心思,我定叫你爹娘用马鞭抽你几天!”
孟心语愣了下,隨后便一把握住柳鶯的手掌,感激地看了几眼。
此番生意是左千户硬塞的,几家入股也都是爹的主意。
这层面子她不好驳。
若非柳鶯在,她也不知如何应对了。
李公子脸红了下,好半天才张口喃喃:“啊,是,是柳妹妹啊?”
他知道柳鶯学了武,心里多少有些忌惮。
再过会儿,另几位公子也赶到了。
看看陷进去的马车,又看看自己的衣袍,当即绝了那份推车的念头。
李公子往队伍边上扫视。
竟不偏不倚地看见了缓步走来的陈阳二人。
“你俩,过来!”他招手道。
陈阳与姜大对视一眼,向前几步,却凭白遭了对方的谩骂。
“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见心语妹妹的马车陷了却也不知推一把,工钱不想要了?”
姜大一愣:“这是把我兄弟二人,当成苦力了?”
“呀哈?”李公子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