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也笑了。外劲之下,比拼的不过是武艺长短,可一旦入了外劲,比拼的便是劲力了。
他俩高低也是个外劲高手,堂而皇之的衝进甘泉驛,又有几人能拦著?
陈阳悄悄凑近了些,弓著腰,脚下踏出流星步来。
猛然窜出,这一拳直奔向和尚的咽喉,和尚大惊失色,急匆匆向后退去,却也中了一拳。
这和尚比道士强一些,结了一印,能调用些气劲护体。
可下一瞬,他惊讶的发现,自己那点劲气竟消散了个乾净。
当真是一点都提不起来了。
“官家的人?”道士一惊,一掌打在陈阳身上,却叫他连连退了几步。
“还是个外劲?”
他只觉得打在钢板上一般,殊不知正是陈阳贴在身上的蓑衣甲產生了作用。
陈阳冷著一张脸,一句话不肯多说,只想著速战速决,每一拳皆是杀招。
道士叫了声『点子扎手,欲逃,却叫陈阳追来,三拳干碎。
也叫他运气不好,若还有气劲在身上,便是陈阳也得逃命。
另一旁,和尚早就跑了,他想不通自己的劲力为何消散不见。
直到,他瞧见了自己的胸膛处爬满的黑色小虫。
“这,这是何物?啊!!这是甚邪祟?”
陈阳已经追来,和尚匆忙间对了几拳,见陈阳使著流星步,只道是官家的人。
便像那老鼠见了猫,本就没甚战意。
再说那拳力,有混元桩破限后源源不断的气力加持,陈阳丝毫不输阵。
一番激战过后,和尚倒地,死的不能再死。
“这虫卵的確好用,限制却也多了些。”陈阳总结道。
平时是虫卵模样,可一旦遇见武者劲气,便会迅速孵化,將这些劲气吃了。
最大的缺点,便是下药时,要將虫卵贴身送进去。
倘若正面交战,只怕是作用不大。
陈阳喘口气,给二人胸口各补了一刀,隨后才摸起尸来。
人无横財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。
总共有七八两散碎银子,一本刀法,让陈阳惊喜的是,竟还有一份气血散。
將二人的尸体踢进密林深处,陈阳便到驛站,只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过,安然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