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太阳,光打进来,正照在柳鶯的耳垂上。
与昨日不同,今早她却戴了对儿碧色耳环,身下有了动作,耳环便跟著晃一晃。
娇俏些,多了些女儿家的姿態,甚是好看。
“陈兄昨夜睡得可好?”柳鶯笑著问道。
陈阳想想,道了声『好。
昨夜平白多了桩机缘,算成银子,只怕是比这次的工钱还多。
他也不怕那两人的尸体被发现。
二人估计是官府通缉的要犯,若不是顾忌那些虫子痕跡,他甚至想去官府领赏。
凡事有利有弊。
若这二人身后还有高手,见了那虫子也怀疑不到自己头上。
事是白莲教犯下的,与我陈阳何关?
“昨夜鶯鶯这妮子拉著我说了好些陈武师的事,今早又寻我要了这对耳环,也不知这妮子……”
孟心语小声说了两句,却被柳鶯用馒头堵住了嘴。
“陈兄莫要误会,这耳环是她硬塞给我的。”柳鶯强行解释两句,也不叫人信服。
没过一会儿,昨日的李公子也从楼上下来,脸上盖了条毛巾,嘴中叫骂。
无外乎是说驛里的床太硬,硌得他一宿没睡好。
朝著这边的桌子远远望了一眼,见了孟心语,他便突生欣喜,一屁股坐了过来。
“心语妹妹,昨夜睡得可好?”
柳鶯见他心烦,阴阳怪气地说了两句,便叫他脸上无光,没待一会儿就走了。
隨后,陈阳放下碗,望过去。
见了名老者紧跟在李公子身后,寸步不离。
“他身后的那名武师是何人?”陈阳向姜大探听道。
“马常,李家的外劲高手,用的铁线拳,该是结了三印了。”
三印?那是跟金虎那小舅子一个境界?
几人又聊了会儿。
柳鶯见陈阳好奇,便將那赵家的高手也说了。
赵家那位,叫周彦,使得棍法,也是三印。
“这二位师傅是队里最厉害的,咱怀仁县小,入了外劲的高手不多,结了印的,就更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