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捞些粮食份例,对他只有好处。
可眼下他却对陈阳起了疑心。
万一这小子上了台,道一声认输,再白白拿走三倍聘银,该当如何?
平白丟脸!
陈阳笑了下,也不说话。
与这种公子哥计较,只会白费口舌。
虽然陈阳现在上台不合规矩,但其余几县见有武者出头,便不再表態,暗戳戳的將此事认下了。
谁叫那天顶县的先犯了眾怒?
等上了台,胡烈冷笑一声:“似你这般的小鸡仔也来送命?”
陈阳的身子虽然比之前强了不少,但与胡烈的身形相比,的確是略有差距。
见胡烈嘲讽,陈阳也不恼,只道了声:“胡师傅,请吧!”
台下的李公子气懵了:“还请吧,请什么?你打得过人家?”
这小子这么客气,绝对是来骗钱的!
他合上眼,实在是没脸看了。
也不知道心语妹妹为何相信这小子……
其实,他还真是误会孟心语了,因为她也不信。
但敢上台,便总有个希望,若侥倖胜了,自己也可向爹交代了。
一旁,柳鶯为陈阳打气,而姜大却只得自顾自地嘆息几声。
自己这傻兄弟,这头非出不可?
台上。
胡烈摇摇头,慢悠悠地上前,丝毫不把陈阳放在眼里。
他这一身练了十几年的硬功夫,便是底气来源。
些许结了印的高手也为陈阳默哀,他们只觉初生牛犊不怕虎,没有外劲也敢同这种连硬功的武者交手?
过上几招,怕是要被这头蛮牛把功夫给废嘍!
下一刻,胡烈动了。
他抬著拳,朝著陈阳脑门硬砸了过去,却不料陈阳反应迅捷,也抬起拳,与他对了一记。
响声过,二人腾腾腾退后两步。
胡烈只暗道一声『不好。
陈阳也感嘆,这傢伙好大的气力。
——只比自己略逊一筹。
而台下却早就炸了锅,见陈阳对了一拳却毫髮无伤,许多人嘖嘖称奇。
就连怀仁县里的周、马二位师父,也抬眼重新打量起陈阳来。
“竟是通背拳的路数。”马常皱眉道。
陈阳反守为攻,主动出击,没想著躲,而是选择了硬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