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挨到瞎子从武院回来,二人才商量起来。
“哥,你见著白河帮的人了?”瞎子皱眉道。
陈阳点头,將一路的所见所闻说了。
瞎子听完后,竟也没能想出什么。於是,便將这几日县里发生的事情同他讲了些。
“金虎婆娘的窑子叫人砸了,不少姑娘跑得跑、散的散,也有叫其他青楼接走的。”
“能猜到。”陈阳捏住了下巴,开始计算起金虎家產的事情。
“哥,这事不对!金虎这两天就该把收来的平安钱给白河帮送去些的。”瞎子沉吟道。
“可他不去,白河帮难道连那些个银钱也不要了?”
“再者说,他家出了事,白河帮的也不帮衬著出头,总觉得蹊蹺。”
瞎子这事倒是说到点子上了。
“我也觉著奇怪,但一时理不清头绪,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你那武艺练得如何了?”陈阳问。
瞎子说了进度,这几日桩功练得不错,武院的师傅也颇为赏识。
听完这些,陈阳才放下些心来。
“这几日,得了空便注意点金虎家门口,若是有人去了,你便知会我一声。”
“放心。”瞎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二人又聊了几句,陈阳便盘算著等入了衙门的编,要不要也在这街面上做个生意。
这一遭,瞧见孟家一来一回,便能有好些银子入帐。
——他这心思也动了。
等有了银子,才能撑起他和瞎子两个武者来。
“这些天若是有结识的兄弟,你便留意著,准备做些事,人少了不行。”
瞎子依旧应下,叫陈阳夜里巡城时多加小心,白河帮这事古怪。
等著天黑,陈阳走了以后,瞎子又回屋挖起他那地道了。
……
“陈兄,这身新衣不错!”营地內,柳鶯瞧见陈阳,喜不自胜的说道。
陈阳支应几句,又同周遭的士卒们打起了招呼。
这些时日一起巡城,这关係自然活络了些,已经在称兄道弟了。
“兄弟,柳姑娘!”姜大也来了。
只等著黑夜,由巡城官领著,从城墙上下去,再巡一遭。
前半夜,眾人有说有笑,与寻常时候並无区別。
可等到后半夜的时候,那黑漆漆的县城里,竟变得通红无比。
“城里出甚事了?”巡夜官挠头道。
眾人抬头一齐望去,只见那边燃了半片天,似是走了水,火势一时扑灭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