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开始,柳鶯就被她爹下了禁足令,说这些日子,县里不太平,叫她少去掺和。
还给衙门里捐了份银钱,叫公门中人別再来烦她。
见了这情景,陈阳也不禁感嘆:不愧是有钱能叫鬼推磨。
左千户令,每个武人都被安排了差事,柳鶯她爹竟是硬生生的用银钱將这事平了。
想来,先前与柳鶯一起的苏姑娘、白公子,也是一样。
这时候,掌柜的走来,双手奉上个包裹。
“陈公子,这份药材是小姐给你特意留著的,所用方法皆记录在里边。”
陈阳怔了怔,再看柳鶯时,后者脑袋低著,都快將脑袋埋进胸前了。
他拱手谢了声,最后还是坚持著,按照原价付了银子。
“陈阳。”柳鶯猛然抬头,连忙拦下了陈阳。
“还有事?”
柳鶯双眼一沉,翻了个白眼:“没事!没事了,行了吧?”
陈阳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:“真没事?”
“你!算了,你这武艺到底是怎么练的?见你只买了凝结气血的药石,却连份药浴材料都不曾备下。”柳鶯道。
“药浴?”
“哼!早给你备下啦!待会儿有人侍候你去泡药浴,等得差不多了,再將那些药石服下,事半功倍!”
陈阳沉默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看柳鶯。
自问道:她图什么?
“柳鶯,常言道,无功不受禄,这一份药浴材料怕是不便宜吧?”
柳鶯被陈阳的声音气笑了:“爱要不要!”
陈阳摇头拒绝,拱了拱手,便准备著告辞。
“回来!你这人真没劲,过些日子我要去我三姑家,路途远,我见你武艺不错,陪我一道去。”
“这次药浴就当是提前付你的酬劳,这样行了吧?”柳鶯道。
“那行。”陈阳欣然接受。
最后,柳鶯紧咬著牙,把陈阳往前一推,很快便有店里的伙计领著他去了后院。
直到这时,店铺的掌柜才眼睛含笑地走过来。
“丫头,你说的就是这小子?”
柳鶯脸颊一红:“爹,您觉著怎么样?”
那掌柜满脸堆著笑:“心性不错,做事也沉稳,还有些谨慎。”
“他那武艺可强!是个果决的。”柳鶯说。
“呵,城外李院的,师父是李胜奎,练的是通背拳,从练武至今,满打满算,还不到一个月。”掌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