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元见状后,连忙站起,满脸堆笑地打了两碗餛飩给人。
“两位爷请慢用,若是不够隨时叫我,给您二位的餛飩我都是备足了的。”孙元说。
那两个地痞笑了笑,夸奖孙元懂事,隨后便大口吃了起来。
只等吃干抹净,挥袖便走,全然不提银钱的事。
“师兄,这两人来你这里吃白食多久了?”陈阳捧著汤碗问道。
孙元尷尬一笑:“有些时日了,我欠了飞熊帮的债,每月只能还些利息,人家来吃饭,我哪敢要钱?”
“还清了么?”陈阳问。
孙元摇摇头:“师弟莫要再问了,这街面上做买卖的,谁家不欠点利钱?”
“那便是还乾净后,他们又来索要?”陈阳笑了声。
孙元默默点头,他自己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,虽跟武院的高手有些差距,但也不至於打不过这俩地痞。
只因家人的牵绊太深。
將这俩地痞打了,固然是爽快。
可家里必然会受到自己的牵连,届时,这日子就更难了。
陈阳端起碗来,呼嚕两口,脑海里也在沉思。
孙师兄若是想做买卖,总绕不过这些街面上的帮派,他们心黑,却又不会把事情做太死。
月底还会给你留些余钱,保障你饿不死,免得你狗急跳墙。
可等过些时日,又跟你来要帐。
那能怎么办?唯独剩下一个『忍字。
想想孙师兄,起早贪黑,辛辛苦苦做些买卖,临了却都给旁人做了嫁衣。
“师兄以后作何打算?”陈阳问。
“自然是卖餛飩,好赖是个活计,饿不死人。”孙元心酸一笑。
“不想再练武?”陈阳笑道。
“那谁不想?还是当武者好啊,像师弟你这样,只要巡城就能拿一两银子,师兄我得卖出多少餛飩才能赚到?”
听著这些肺腑之言,陈阳也在盘算,是否要拉孙师兄入伙?
可瞧对方这安然心態,就连陈阳也拿不定主意。
他只好將话头一转,问了些飞熊帮的现状。
“飞熊帮有多少人?”陈阳说。
“二三十个,前两天刚把这块的地盘打下来,帮里面还有外劲高手坐镇,师弟,你莫不是想找他们的麻烦吧?”孙元问。
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师弟莫不是想为自己出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