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这里的女人,大都是开暗门子的,年老色衰者居多。
更有些,还带著孩子。
早年,家里的男人被朝廷徵招做工,一条命交代在河滩上,没甚补偿,却独留下对孤儿寡母。
实在活不下去了,才典当掉家里的所有东西,租下间烟花巷的宅子,卖肉为生。
也是些可怜人。
“好歹也是一帮之主,按他从你们身上榨取的油水,逛倚香楼都绰绰有余,怎会去烟花巷?”
孙元摇头嘆息道:“烟花巷有个女人,外號叫白面馒头,熊磊喜欢的紧,这些天他就在那个女人身边。”
陈阳默默记下,与孙元约定好晚上碰头,暗暗完善起自己的计划。
等回了家,他又拉著瞎子商议一番。
……
当夜,烟花巷,第二处院子。
熊磊靠在床头紧闭双眼,享受著女人的捏肩捶腿。
“用些力!你没吃饭?”熊磊道。
女人愣了下,脸上旋即掛起一抹笑来:“爷,我这力气全叫您榨乾了,哪里还有多余的?”
熊磊一愣,大笑一声:“还是你这小嘴招人喜欢!”
他现在无比宽慰,早年间他是运河上縴夫,身边聚集了些兄弟,却没甚见识。
自打进了城,他的眼界才开阔了些。
四处拜码头,前前后后领著兄弟们加入过不少帮派。
他觉著,自己能有今天,全靠一个『狠字。
趁著白莲教闹事,他一刀攮死了前任帮主,又將原先的黑鱼帮,改叫飞熊帮,堂而皇之的继承了前任帮派的一切。
说到底他还得感谢白莲教。
若不是他们,自己怎么可能有机会上位?
“还是有钱好啊,有了钱,便能抱著你这样的女人!”熊磊大手一挥,发出『啪的一声。
只打得女人连连嗔叫:“哎呀!一会儿都要把孩子吵醒了。”
熊磊:“管他作甚,又不是我的仔!不过……我倒是想叫你,给我生一个!”
他笑完后,便一把將女人揽入怀里。
女人自是娇羞不已,可面对金主她又只好欲拒还迎,轻笑著將床帘拉上。
片刻,屋內便响起了一阵靡靡之音。
……
“是这儿?”瞎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