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知道是谁谋害我姐的,我王承定会把他碎尸万段!!”张承这声喊得悽厉,只叫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陈阳侧目,嘆了口气:“先是那个不知来歷的女人,再是你张承……为什么非要逼我?”
他默默记下张承的样貌,隨著眾人有序退场。
再等上了马车,柳鶯便一个劲地催促车夫快点。
今日这场热闹她什么都没看到,只知道有个如邪祟一般的女人,同自己搭话。
她决定把这件事对父亲和盘托出。
再去请些法师来,好叫那些不乾净的东西离自己远些。
“陈阳,明天你来我家吧!咱俩得驱邪。”
陈阳摇摇头:“驱邪就不必了,但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。”
柳鶯:“你说。”
“借我点钱。”
柳鶯一愣:“你借钱干嘛?”
“买些药石,我准备再次突破。”陈阳正经地说道。
“你又要突破了?这才过去多久?”柳鶯大惊。
陈阳:“不怕你笑话,今天跟你来看这热闹给我嚇坏了,想试著提升下实力,看看能不能自保。”
柳鶯咬了咬嘴唇,她自然知道陈阳说的是哪个女人的事情。
可她很想告诉陈阳,若真的遇见了邪祟,武者与普通人也没甚区別。
甚至她听过些传说,说的是,有一些邪祟,专爱吃武者血肉。
归家的路途远,柳鶯一再纠结,终於还是嘆了口气:“陈阳,钱我不能借你,我爹看钱看的紧。”
“我乾脆直接给你些上好的药石吧,你切记,莫要用的量大了。”
陈阳点点头:“那我给你写个欠条。”
“不要,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这些药石就当是给你的补偿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这本就是还你上次的人情,欠条还是要的,倒是有件事想问你。”陈阳道。
“何事?”
“你守著一座宝山,家里有这么多药石,为何迟迟入不了外劲?”陈阳不解道。
柳鶯嘴角一抽:“你道谁都像你?那么好的悟性……每每突破,除了气血积累,还要靠自己去领悟。”
“要是抓不住那一丝机缘,气血再多也不行呀!再说了,是药三分毒,也不能把药当饭吃吧?”
陈阳点头,暗道一声有道理。
武者修习还真是不容易,又要花钱、又要苦练、突破时还要看自己的悟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