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甘心啊!
若是在一开始的时候,他没有过分小心,而是在陈阳出现的瞬间便拼死进攻,那结局还尚未可知。
可他不愿,有了圣虫之后,他的打斗重心完全变了味道。
只想著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胜利。
武者最要紧的便是劲气,他总想著若是对方劲气消散了,就只能任由自己鱼肉。
却没想过,自己本身也是个高手,面对陈阳,纵然不用圣虫,也能以雷霆之势镇压。
可惜。
他过於依赖圣虫,真可谓成也圣虫,败也圣虫。
若是直接交手,陈阳若疲於应对,今夜的结局也不至於此。
或许陈阳与他交手两次,发觉打不过,便会仗著流星步破限后的速度优势,匆匆远遁。
但,没有如果。
“你叫张承,是竹枝门的高徒,家里还有个姐姐、姐夫,我说的可对?”
张承怔了下:“是!你干嘛提我姐?”
陈阳的动作稍舒缓了些:“我也有个姐姐,可你姐夫一家,却总想把我姐送进你们家开的窑子。”
“张少爷你说,这事对不对?”
听到这里,就算张承反应再慢,也能察觉出什么了:“是,是你?是你將我姐一家……”
“对,是我!”陈阳悽然一笑。
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但每每想起,他都觉著不公。
那个向你们家借银子的?
仗了势,便要隨意欺人么?
像他们这些在河面上打渔的,是人,不是你们张家、金家养活的畜生。
“你们来抢夺我最珍视的人,我不给,你们便要用阎王债压著硬抢?凭什么!?”
“就因为,你们有势么?”陈阳缓步逼近。
“我干你娘啊!!”张承怒吼道。
他的额上青筋暴起,想起姐姐养育自己的一幕幕,他恨不得掐死陈阳!
“这世界本就弱肉强食,你家没钱,还怪別人用强?”
“你现在,与我张家、金家有何区別?”
“少他妈用你那点道德审判老子!换做是你,要换做是你!你难道不会跟我一样?有钱,你他妈不赚!?”
张承咒骂得歇斯底里,他这套逻辑,套用在大雍境內,实在算不上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