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个一印武者?”
“是!”
卢文检笑了笑:“有些意思。”
一旁的柳家家主也笑了:“卢大人,不必为了这些小事烦心,先关入大牢,审问一番,不怕他不说。”
“不知这小子是谁?竟然大言不惭?”柳家家主笑道。
忠伯缓缓点头:“问过城门上的士卒了,那武者叫陈阳。”
柳家家主面色一凝:“谁?”
……
城楼上,一群士卒围在了陈阳身前,说著些恭贺的话。
“嘖,想不到陈师傅竟然能从白莲教妖人手里逃脱。”
“这下子,能在县令大人面前好好露个脸了,这可是泼天的功劳!”
陈阳也只是笑笑,不愿多说话,正好看见巡夜官也在,便將他叫来。
“兄弟!要发达了?”巡夜官大笑道。
陈阳摇头:“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还请大人马上派人去我家通传一声,报个平安,跟瞎子说,別忘了多去米仓看看,別遭了老鼠。”陈阳道。
巡夜官怔了怔,不明白自己这兄弟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攀上县令这棵大树,还惦记自家米仓干嘛?就算是遭了老鼠又如何?
不过想归想,陈阳的请求他倒是照做了,叫人去陈阳家一趟,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说了。
其实,这是陈阳与瞎子约定的暗號。
此米仓,指的是瞎子挖通的地道,遭了老鼠便是遇见了贼人,叫瞎子赶紧带上姐姐连夜从地道溜走。
並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待陈阳。
只等这话传回去,陈阳便放心了。
面见县令这招,风险很大,却也是眼下必须要冒险的事……
不多时,忠伯便骑马回来。
正当一群人翘首以盼之时,忠伯却招呼了两个衙役过来。
“你叫陈阳对吧?”
“是。”陈阳笑道。
“好!真是好胆色,来呀,给我押入大牢!”忠伯叫道。
围著的士卒全都傻眼了,巡夜官的脸色更是难看。
“我这兄弟检举白莲教有功,为何要关入大牢?”巡夜官爭辩道。
忠伯笑笑:“尔等要抗命不成?若再有疑意,当同罪论处!抓人。”忠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