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苦笑著摇头:“姐,你在乱想什么?戏文里都是假的。”
王振与他对视一眼,默默嘆了声,假不假,自己还能不清楚么?
三人现在唯一的指望,便是等县令走了,好生向陈阳问清罪名,再做打算。
不多时,一辆马车停在了大牢门口。
柳鶯先开帘子,急匆匆的走下来,一双眼睛还时不时的往里眺望。
“柳家小姐?”王錚皱眉道。
柳鶯顿了下,转头看向了这三人:“几位是?”
王錚拱手抱拳,缓缓问道:“王某见过柳小姐,不知柳小姐前来,所为何事?”
他毕竟是在县衙里当差,街面上有头有脸的人家自然还是认识的。
其实,光是瞧见那辆马车,他就能猜出个大概来。
柳鶯苦笑了下:“是差役大哥?我想进去寻个人,还请大哥行个方便。”
说罢,她便从钱袋里取出些银两,递到了王錚眼前。
王錚:“可是为了陈阳而来?”
“差役大哥怎会知晓?”
王錚也不做隱瞒,把三人与陈阳的关係一五一十地讲了。
柳鶯一听,当即嘆息道:“昨天夜里,县令大人与我父亲饮酒时,便透露了陈阳的情况。”
陈玥立马转过头来:“有我家小弟的消息?还请小姐告知。”
柳鶯的脸上划过一丝紧张,她连忙咽了口唾沫:“陈家阿姐……陈阳他说,自己有白莲教的线索,县令大人该是怕他乱说,所以先给他请到牢房里了。”
“阿姐別担心,兴许一会儿就出来了。”柳鶯这话还是在宽慰。
父亲只告诉她,说陈阳被抓进大牢,怕是这一遭凶多吉少了。
可这三人一看就是在意陈阳的人,若要如实相告,只怕会徒增他们担心。
陈玥谢过,只得紧紧闭上眼睛,独自嘆息。
柳鶯向王錚问道:“差役大哥使过银子了没?”
“我等与陈阳见上一面应该不打紧吧?”
王錚苦笑:“柳小姐,但凡能想到的办法,我们全都想过了。”
“眼下唯一的办法,便只剩下了等。”
柳鶯无奈地嘆息一声,默默回到马车上,心事重重地坐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监牢门这才打开。
几人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会见到一幕血淋淋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