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手放下,落寞地收起银钱,准备回一趟武院,把大家的钱还回去。
一旁陈玥见状,连忙跟陈阳讲了他的师门是如何对他的。
大家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
最是牵肠掛肚的,就是这位王师兄了。
陈阳点点头,连忙走上前去,衝著王錚行了大礼。
“师兄大恩,陈阳没齿难忘,还钱这事,我便与师兄一同前去吧。”
王錚愣了,隨后赶紧把钱袋放下,將陈阳搀扶起来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是我师弟,出了事,我岂有不管之理?”
“算了,你快同我回师门一趟,跟师父、还有各位师兄弟报个平安,再好好谢过。”
说完这句话,王錚心里便忍不住骂起了自己。
师弟能取得这些成就,自己该是高兴才对,这番嫉妒之心实在没必要。
枉自己还是个当师兄的。
陈阳连连点头,又跟瞎子说,叫他去换些银票来。
昨日在地下拍卖行收了几千两银子,虽然自己没甚大事,但同门冒险给自己凑钱的这番情谊,不得辜负。
免得叫人家寒了心,日后真出事了,连个手都不愿伸。
当瞎子见了这几千块的银票后,整个人都呆住了:“是那蓑衣?”瞎子小声问。
陈阳暗暗点头:“是,你们先回家去,我晚点回家跟你说些正事。”
经过陈阳这番提醒,瞎子瞬间想起来,家里的地契还在別人那里压著呢。
於是,急匆匆地拉起陈玥便走。
临分別时,陈玥望向陈阳的眼睛里满满的全都是担心。
“一会儿忙完了早些回家。”陈玥喊道。
陈阳应了声。
“若是今夜回得晚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陈玥咬牙道。
很快,陈阳与王錚便回了武院。
那些师父给的银子,陈阳全数退回,甚至还从自己的银子堆里拿出等额的银钱,一併给了。
包括丁山、王錚、还有其他师兄弟凑出的银钱,皆是这般处理的。
“师弟,你这……”丁山嘆了口气。
陈阳表示,一码归一码,能在逆境时,给予自己帮助的,他决不能忘却这份恩情。
一时间,武院內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欢喜的人自然是得了双份银子,愁的人却是在后悔,若是自己出了力,这份银子何愁不能分上一些?
做完一切,天色便已经暗了下来,他与王錚又说了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