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一直开大?”陈阳向身旁的赌徒问道。
“嗨,哪儿有?开大的次数自然是多,不过中间也有开小的时候,还算正常,大概四五把就会出一次小,或者四五次小,再出个大。”
陈阳默默点头,又看了眼赌桌上其余的几名赌客,心下瞬间瞭然。
其中几个一直买大的,大抵就是赌场的『托了,每次都下大注,让人垂涎。
而想要贏到这笔银钱,大多数穷汉便只能去压小。
能当博头的,最起码也要有两个手艺。
即,控制色子的大小与心算水平。
这样一来,纵然有些赌徒聪明,想要赚点小钱,也不会让赌场亏损。
一把两把或许还觉不出什么。
可一旦赌得多了,这些穷汉的心思就会被撩拨起来。
压小输了,总觉得下一把便会开小。
於是便一直下注。
非是他们看不清楚,而是一旦陷进去,血气上了头,哪里还会管什么常理?
小,下一把,一定是小!
直到手里的银子全都输出去,再同赌场借了贷,赌场的目的便就达到了。
借贷时,自然是千好万好。可一旦还不清赌场的利钱。
你的祖宅、妻女、甚至是你自己都会被赌场吃个乾净,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赌场害人吶,光想著贏,却没想过要是输了怎么办……”
这些穷汉日子过得本来就苦,也不是不清楚继续玩下去,总有一天会害了自己。
可赌场於他们而言,就像是一碗加了糖的砒霜。
虽然喝了会死,可含在嘴里的时候,总是甜的罢……
陈阳又看了几把,直到那博头注意到他。
“这位客人,瞧您也看了几把,不想下注玩玩?”
“每位新来的客人,赌场都会送五文钱,贏了算您的,输了便是赌场的。”
“既没风险,又能博个乐,您说呢?”博头笑道。
陈阳默默抬头,双手在身上摸了摸:“五文也太少了,想赚到真金白银,那得到什么时候去?”
“既然是韩哥哥的生意,我自然要照顾一下。”
“先下个一两,压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