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三是做赌场起家的,但手下的赌场却算不得多高端。
富家公子不屑得来,吸引的大多都是这里的穷汉。
这二百多两可不是小数,都能在南城置上好几套房子了。
“这是这位公子输的第几把了?”
“第七把了。”
几个赌徒窃窃私语起来。
有人皱眉:“连续七把?全都是大?”
“可不是嘛,就跟见了鬼似的……”陈阳不语,只是默默地把银票扔了出去。
博头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察觉到些不对劲:“客人,还要下?”
“自然是要下,你这赌场总没有撵客的道理吧?”
博头脸上露出个苦笑来:“自然是没有的,这就帮您下。”
“来,买定离手!”
下一刻,他继续开盅:“四、六、六,十六点,大!”
说罢,他便堆出个笑脸:“贵客,对不住……”
“无事,下一把,五百三十两,压小。”陈阳说。
这处赌桌沉默几息,继而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嚯!五百两?这数目可大了!”
“多久没有在赌桌上看见这样挥霍的公子了?一看便是东西两街的。”
“切,又在胡言,东西两街的公子怎会来咱这南城?”
听到耳边的討论声,博头不由得心底咯噔一下。
眼下已经有了骑虎难下的苗头,这是第八把,若还是开大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。
可又不能让陈阳贏了,否则吃进嘴里的银钱全都得吐出去不可。
同一桌上的『托用暗语询问:“怎么办?”
博头硬著头皮回应:“照单全收!我不信他手里还有多少银子。”
……
“两千零四十六两,压小。”陈阳道。
全场沸然,越来越多的赌客前来,见证这场豪赌。
博头身上已经有冷汗落下,他皱紧了眉头:“贵客,你掏出的银钱恐怕不够吧?”
陈阳笑笑,从怀里掏出两个小方盒:“此乃赤晶雪莲,我用它抵一千五百两,此乃血精沙,抵个八百两怕是绰绰有余。”
说罢,他便將盒子往赌桌上一甩,贏得满堂喝彩。
这些物件可都是从张承身上得来的。
光算得到的现银,陈阳手里確实不多了,可若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折算出去,他手里倒是还有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