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三缓步上前,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米饭出来。
“连刘武师都不是你的对手,你还真叫我刮目相看!”
“前些天,手下人来报,说那熊磊被人做了,原以为是个新晋好汉,原来是你这愣头青。”
“你很能打吗?能打有个屁用!”
“打贏一位武者就敢到老子头上屙屎了?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瞧瞧,老子带了多少人过来?”
韩老三被陈阳气得浑身颤抖,他现在已经不满足於飞熊帮控制的那条街了。
今夜这损失可大。
赌场被打砸都是小钱,可请来身后这些武者,可花了他不少费用。
可偏偏又不得不请,若是今日不把这小子打服了,在这南城可就没有他韩老三的立足之地了。
叫別人听去,肯定会说:“呦!南城的韩老三的生意被个愣头青搅和黄了。韩老三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这能吗?
不能!
所以他恨,今夜便是將陈阳剥皮抽筋,恐怕也难解他心头之恨!
“人多便有用吗?韩老三,实话跟你说了。”
“那条街我不会给你,也劝你收了这份不切实际的心思。”
“我那些兄弟,都靠著平安钱过活,那条街给了你,我们不得去喝西北风?”
韩老三冷笑道:“我便是动手抢夺又如何?你以为你今日还能走出这个门去?”
陈阳:“腿长在我身上,能不能走出去,韩老三你管得著?”
韩老三深吸一口气,收了那点躁动心思,缓缓坐在陈阳对面,將那勺子米饭洒到了地上。
“吃了,我饶你不死。”
“你吃了,我给你条活路。”陈阳道。
“呵,那便动手吧!若是出手重,直接打死了,有我韩老三在,诸位也不必害怕。”
“汤师爷乃是我连襟,南城总捕是我过命的兄弟,纵然打死他也无妨。”
陈阳笑道:“南城总捕是你过了命的兄弟?我怎不知道?”
他说完这句话,赌场里的眾人竟各自笑出了声。
到底是个愣头青啊!
但凡在南城混过也说不出这话来。
谁不知道,韩老三少年时救过总捕的命?
“不怕告诉你,老子这些年在南城混,手上也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。”
“若没有我那兄弟在,你以为老子能混到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