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老三不想交代的东西,你们想办法叫他交代出来。”陈阳说。
一名狱卒嘴角一抽,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神色:“总捕大人,真要动刑啊?”
“別人能打得,他便打不得?”陈阳问。
狱卒咽口唾沫回道:“是今早汤师爷特意叫我们关照一下,若是动刑,只怕汤师爷那边……”
陈阳笑著摇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狱卒疑惑地抬起了头,显然对陈阳的心思不甚了解:“总捕大人这是何意?问小人名字……”
“你只管说。”陈阳道。
狱卒一听,脸色当即白了不少,连连点头致歉:“是小人糊涂,曲解了大人的意思。”
陈阳起身隨意地拿起根鞭子:“无妨,这韩老三乃是重犯,身上背著好几条人命,若是审问不出来,只怕是不好。”
眾狱卒齐声应和,旋即一个个便走到韩老三身前,跃跃欲试起来。
只是苦了韩老三了,他眼睁睁地看著诸位公门之人,手里握著各项刑具向他招呼过来。
他的脊梁骨太弯,还没遭受完一道正经刑罚,便被几鞭子抽得嗷嗷直叫。
嘴里的骂声也从未停止,直把陈阳的祖宗八代骂了遍。
听得一旁的王錚都要听不下去了。
“师弟,你就叫他这样骂?叫我说,师兄现在帮你去韩老三家里看著算了。”
“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若真叫他家里人去运作运作,到时候你可要摊上不小的麻烦。”
陈阳嘴角抽抽道:“师兄,我方才那句话你是相信了?”
“哪一句?”
“祸不及妻儿。”
王錚:“信了。”
陈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笑了笑:“师兄还真是天真,黑道之间哪儿有什么祸不及妻儿?”
但凡能说出这句话来的,都是老了、被人打服了才编造出的一句瞎话。
你捞好处的时候,你那妻儿享受过没有?
总不能有好处的时候你好我好,等到斗败了,要遭清算的时候,你才要喊出这句话来吧?
黑的就是黑的。
斩草除根才是真理。
若陈阳真的信奉了这句话,等韩老三那小崽子长大的时候,肯定会第一个来找他报仇。
所以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绝!
“那师弟你刚才所言?”
“韩老三没家了。”陈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