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县里正乱,春桃本想著与弟弟换个地界討生活,然而天不隨人愿,周围的几个县里也不太平。
兜兜转转一圈,春桃便只好回到了怀仁县。
正巧碰著瞎子招工,她便想凭运气来试一试。
陈阳沉思道:“认出你来了?”
“没有,只是凑巧了。”
“若是条件合適,便让她上岗即可,找些懂行的教教她赌场规矩、各种赌具及玩法,这事你自己决定就行。”陈阳说。
“好。”瞎子说完,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,没一会儿屋內就响起了一阵鼾声。
这几日,两个人都有各自忙活的事情,所以但凡有时间,便要抓紧休息。
陈阳见天色还早,便想著到院子里再修习一阵刀法,爭取早日破限。
只是他没想到,刚一出院子,便在月色下看见一道人影。
不是旁人,正是南宫锦。
她正盘腿坐在院子中央,双目紧闭,两只手各自捏了一个奇怪的手势,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均匀不少。
这是在练功?
內功?
陈阳顿时就猜到了,青阳经的修习方法虽与之不同,但这又是掐诀又是吐息的,不是內功还能是什么?
“陈总捕难道对我门的內功好奇?”南宫锦眼睛没睁,却也发现了陈阳。
陈阳笑著放下刀:“是很好奇,毕竟我们修习的是外劲,与內功的修行方法完全不同……”
“听说这內功功法修炼到极处,可延年益寿,我有这好奇之心也实属正常。”
听完陈阳的话,南宫锦也不想打坐了,反倒是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望著陈阳。
“你说的不错,修炼好內功確实可以延年益寿,你不妨猜猜我今年多少岁了?”南宫锦说。
陈阳的脸上闪过一抹尷尬。
她都这么问了,那这年龄明显与看上去的不同才对。
可若是猜年纪大了,未免让人觉得討嫌;猜小了,又容易叫人觉得在敷衍。
横竖都是个不好回答的差事。
所以,陈阳决定不猜了。
做完了决定,陈阳便自顾自地走到一旁,操练起自己的刀法来。
南宫锦嘴角一抽,她倒是没想过陈阳居然这般不通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