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紧抓著被角,訕訕的问道:“我只穿著个褻衣,三位要不出去一下?等我把裤子换上……”
“动手。”方若冷声说道。
下一刻,赵狗狞笑著向前衝去,手里正握著一柄寒光凛冽的鬼头刀。
阮七雄心下一惊,当即把被子一掀,偌大的被子当即就被他扔了出去。
正巧將其扔到刀尖上,只听刺啦一声,便是连棉花都砍了出来。
“赵狗,老子日你先人!现在都把刀砍在老子头上了!~”阮七雄一个侧滚从床上滚下来。
气喘吁吁的看著三人吼道。
赵狗向前一步:“都是做兄弟的,你死了以后,这坟塋我必然不会苛待,年年给你烧纸可好?”
“滚你娘蛋!”阮七雄大骂。
但骂完这句话后,他也在心中暗暗叫苦起来。
都是从底层一步步打拼到现在的,他哪里能不懂现在的境况?
赵狗是个武人,已经三印了。
硬打起来自己绝不是对手。
他只能期盼著自己那些过命的兄弟能从他们手下逃走,再设法营救自己。
“梅玲!你这个毒妇,给老子下套是吧?”
“要叫老子缓过这口气来,老子也开个窑子,你便是头一个窑姐!”阮七雄吼道。
梅玲嘴角一扬:“呦,那感情好,阮大哥忘了?当年我独自来这怀仁县的时候,我就是做暗门子的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惩罚?不过是我当年做过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倒是你,说好了三家一块打地盘,你不声不响的把地盘占了,便是连口肉汤都没给妹妹们留啊。”
阮七雄咽了口唾沫,故意做出个笑脸:“原来是为这事……好说,地盘的事好说。”
“各位可都忘了?你我四人同气连枝吶,我若是死了,那陈总捕会放过你们?”
“这种玩笑开不得……”
“开你娘的玩笑,老子这刀砍得便是你。”赵狗大喝一声,紧紧地朝阮七雄衝来。
脚下生风,步態又重又稳。
阮七雄更是脸色都嚇得苍白不已。
他下意识地转身,想要打开窗户跳下去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跳,后背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。
霎时间,皮肉翻滚,污血横飞。
可他愣是撑著一句话不吭。
——噗通!~
阮七雄跳到了楼下的水池里,伤口处的血瀰漫开来,將池水染红了些。
“你这一刀……若是没有收住力气,他现在都得去见阎王了。”方若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