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!?我与你无冤无仇……”
“无冤无仇?”瞎子笑了出来,仅剩的那只眼睛里,还留著一抹怒火。
阮七雄不想再逞口舌了,他只想逃出去。
好在他这些年也练过武,虽说比不上高手,但他自信这是个极好的底牌。
他会武这事,鲜有人知晓。
然而,陈阳的下一句话便让他绝望了:“要我帮你把他的手脚打断吗?”
若是连手脚都被打断了。
那自己多年来的隱藏岂不是成了笑话?
阮七雄手脚並用地向后爬著。
但瞎子却摇头表示拒绝。
“你现在连一印都没凝结,若他手上还有什么诡譎的东西,我怕你吃亏。”陈阳嘆息。
瞎子:“我已经下过药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给他上止血药的时候。”瞎子说。
这一刻,便是连陈阳都说不出话来。
自己这弟弟,心思还是太重。
无论何事都力求完美,不留下任何紕漏。
果不其然,阮七雄还没有所动作,便手脚瘫软,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看见的最后一遭画面,便是瞎子握著一柄匕首走了过来。
他想喊救命。
可舌头已经麻了,这句话,喊不出来。
“余下的事情要我帮忙吗?”陈阳缓缓开口道。
瞎子摇头:“不用,能抓住他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说著,瞎子便將其丟进了院子里的一个空水缸里,他要去租车,这事只能在城外做。
“好,但问话之前,你最好还是把他的手脚筋挑断。”
瞎子应下,匆忙走了几步后,转过了身。
“哥,谢谢你。”
“一家人说什么谢?儘管去做。”
瞎子笑了笑,將水缸封死,便从外头租了个驴车,向城外走去。
这一道上,瞎子好像一直都在跟自己喃喃细语。
“阮七雄,阮帮主……”
“你挑了我眼睛的事,其实我从来没怪过你。”
“可你不该,把我朋友弄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