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道听途说,若有说的不准的地方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南宫锦点头,示意他继续就好。
“传闻说,早些年的怀仁县还不是这样,建城初期,有一外地富商捐了好些金银。”
“这位富商姓钱,家境殷实,当时太祖皇帝知道他这义举后,便给他在城北处划了个地。”
“隨后,他便用这块地盖了一座別院。”
“自那以后,年年娶亲。”
南宫锦嗤笑一声:“年年娶?这人的身子骨倒是结实。”
陈阳嘴角一抽,连忙摆手打断了她的奇思妙想:“最开始的確是年年都娶。”
南宫锦:“后来呢?三年一娶?”
陈阳:“每月都娶。”
南宫锦:“……”
陈阳笑笑:“若说娶一门亲,那钱家自然也遭得住,即便是年年娶、月月娶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可怪就怪在,没人知晓他娶的是哪家姑娘。”
“只知道过去那些年,他大摆宴席,宴席上每次都能见到新娘子进了屋,可却没见过出来的。”
“有进无出?”南宫锦打断。
陈阳想了想,点头应了一声,他也不晓得钱家鬼宅的具体情况。
年代久远,这些话也的確是道听途说而来。
“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,还有人说他是在修炼某种长生邪功,至於那些新娘子,懂得都懂,大概是被他炼作药引了。”
南宫锦的脸色突然变得怪怪的:“真有长生术?”
“都说了,是道听途说,没什么人信。”陈阳摇头。
“只知道他在迎娶最后一位女子时出了变故。”
“洞房花烛夜后,一家老小全部暴毙,身上也查不出什么伤口,但全部的血液,倒是被放个乾净。”
南宫锦一脸无奈地摇头:“这地界虽小,奇闻怪事倒还不少。”
“待会儿你隨我进去时,务必要小心,跟紧我,別把小命交代了。”
这几日虽然她看陈阳练过所谓的『除魔刀法,但她却並不信任。
岂不知,妖魔邪祟厉害的地方就在於,它们可以杀人於无形……
陈阳笑著应下。
说话间,马车便来到了北城,在原本最富庶的一条街道上,独留一座孤零零的宅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