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邪祟如此之多,一旦发生爭吵,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。
你们,听天由命罢。
两人迅速地交换完意见。
这会儿,那钱老爷却是动了。
可即便是隔得很远,陈阳也能看到他嘴里似乎在咀嚼著什么东西。
这场宴席的诡异之处还有许多。
就比如,直到现在,眾人也没看见钱老爷要娶的女子。
“这么多人,这位钱老爷连句话都不肯说,有意思。”南宫锦笑道。
陈阳:“嘴里嚼著东西呢。”
“看见了,像是手指。”
“手指?”
陈阳眯著眼睛望过去,却是发现,那老头好像並没有直接咽下去。
似乎是把那根手指当成了甘蔗。
在吮吸完里面的血水后,便將残渣吐了出来。
就连那森森白骨也被他咬得稀碎。
叫陈阳好一阵反胃。
他不排斥杀人,但排斥这个。
许多事,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。
“新娘子怎的还不到?”陈阳喃喃道。
“来了,你看那边。”南宫锦给他指明了一个方向。
只见,有两个老妈子牵著一位妙龄女子的手掌,缓缓走了出来。
但每个人的脸上都神情肃穆,连句话都不肯说。
明明应是个极热闹的景象,却变得如此安静,叫人好不唏嘘。
钱老爷嘿嘿地笑了两声。
將所有的残渣吐了,一巴掌扇开老妈子,旋即便將新娘搂到了怀里。
没见迈火盆,也没见拜天地。
而是抱著那姑娘的脖子狠狠啃了起来。
“这为老不尊的东西,老子都知道避著点人。”谢东笑骂道。
这些人的眼睛早就看不真切了,所能看到的只是些凡俗之物。
在陈阳与南宫锦看来,那老头的確是在啃,只是把那女子的脖子咬破了,撕扯出些血水来而已。
“这是何意?”陈阳说。
南宫锦:“与我之前遇见的邪祟不同,它们犯不上演这么一出,像那些外劲武人根本看不透这一层。”
陈阳无语,准备静观其变。
可不曾想,下一刻,桌子上的武人竟然兴奋了起来。
原来是那钱老爷把新娘的喜帕扯掉了,只给眾人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顏来。
“莫七娘!是那妖女!!”谢东兴奋道。
陈阳咽了口唾沫:“你们看到的,是莫七娘?”
谢东:“废话!”
“你刚才手底下的那个兄弟呢?”陈阳问。
“什么手底下的兄弟?算上你跟南宫女侠,咱们一行不是只有十三人吗?皆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