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钱老爷,用自己身上的黑色毛髮,轻飘飘地收拾著每一个武者。
陈阳看得脊背发凉,配合著南宫锦在这些邪祟群中左突右杀。
原本平平无奇的佩刀,在使出正阳破雷刀的刀法后,除去那些极盛的阳气,竟还有一丝隱隱约约的雷声。
这些僵硬的宾客触之即亡,这倒算个难得的好消息。
再看南宫锦那头,她修炼的內功,並不像陈阳这般凶悍。
她修炼的內功虽不像陈阳那般凶悍,却也能对邪祟造成伤害,只是往往她这边刚杀了一个,陈阳那边已经干掉四五个了。
她的劲气消耗都十分明显。
“速战速决,这宅子的后门已经很近了。”
“务必要在他们彻底发疯前走出去。”南宫锦喊道。
原本,按照她的设想,等这仪式进行的差不多,她与陈阳摸进后院瞧瞧,看看有无莫七娘的踪跡。
可计划被谢东那蠢货一打断。
原本的潜入,变成了正面廝杀。
这叫她心中如何能不恨?
陈阳正要回答,却发觉身后突然有一道凶恶的戾气。
他连忙运转流星步,將其避开。
赫然发现,衝到自己身前的,竟是那钱老爷。
他两只手的指甲都极长,此刻竟想刺入陈阳的肩膀。
“去你妈的!”陈阳骂了声,旋即举刀,利用刀身上的阳气猛地砍去。
却发觉,这钱老爷不像那些普通宾客。
挨了一刀后,虽也出了伤口,却没有消散的跡象。
南宫锦嘴角一抽:“你那流星步竟练到这个地步了……”
她並非是官府眾人,却也知道这流星步是官家不传之法,他才多大?却是跟朱桓的水平差不多了。
陈阳暗道一声,若是在夜里,他也不至於躲得如此狼狈吧?
“帮我!”陈阳喊道。
南宫锦收起心思,捏著拳,躲开几名宾客的攻击后,结结实实砸在钱老爷的脸上,使其倒飞三尺。
“跑!”南宫锦道。
“咯咯咯!~”
陈阳刚跑两步,觉得耳边不清净,便拽著南宫锦道:“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