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锦只好暂时熄了杀人的念头,以待时机。
“弟弟当真不清楚?”
“那我可真是看错你了。”莫七娘娇笑道。
被她这么一说,陈阳也在心底默默思索起来。
自打上任县令被莫七娘杀了之后,莫七娘无外乎逃亡二字。
就连在天闕楼那次,都是易容过的。
“自你杀了前任县令后,朝野震动,每个都说要捉拿你。”
“就连白河帮帮主陆亭都是同样的打算,请了黑白两道的高手,重金悬赏。”
“若我是姐姐,自然要逃命了。的確,你也是这样做的,与张承串通,连杀两名黑道高手,一副亡命徒的模样。”
“可隨后在珍宝阁那晚,在张承身死后你却现身了……以你这心肠手段,怎可能为一个男人现身?”
“你是想……叫我看见你?”陈阳惊讶道。
莫七娘捂了捂嘴,满脸惊讶地说道:“呀,被弟弟猜出来了!”
“目的呢?”陈阳道。
“自然是调虎离山,你瞧瞧,今晚不就被姐姐引来了这么些人么?”莫七娘说。
陈阳瞭然,可调虎离山,自然是要达成某些目的。
莫七娘是杀了前任县令后开始逃亡的,或许没料到黑白两道的反应如此迅速,调集了诸多高手。
尤其是白道,以朱桓、南宫锦为重。
若是正面对上的话,就算是莫七娘也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那夜见过你后,我心中惊恐,自然急著寻找个靠山帮我。”
“姐姐知道我只能选择官府……”陈阳喃喃道。
“那是自然,你与白河帮有仇呀。”莫七娘说。
陈阳苦笑一声:“我选了官府后,为表面诚意,自然需要把你的藏身之处说出来。”
“白莲教已经被朝廷大军衝散,没人会怀疑你还有阴谋。”
“所有人的注意力只会集中在钱家鬼宅上,或是贪钱、或是想立功,为防你逃脱,大股的精锐自然会聚集於此。”
“你总算有时间腾出手来,做想做的事了。”
一旁的南宫锦听得一头雾水。
但饶是如此,她也不敢放鬆警惕。
而莫七娘反倒是轻鬆,似乎並不怕被陈阳猜到似的。
时至今日,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