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內的一群赌客也被嚇了一跳。
听这外头的动静更像是官府里的人。
瞎子下楼,安抚好诸多客人的情绪后,这才缓缓地打开房门。
迎面进来的,是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捕头。
“老子叫了这么半天的门,你是聋了?”
瞎子赔笑道:“官爷,客人太多,方才一时没听见。”
“不知官爷到访,有何指教?”
那络腮鬍冷冷一笑:“你可认识陈阳?”
瞎子点头:“算是认识。”
络腮鬍:“呀呵!好啊,我先去他家搜索了一番,没瞧见人,他那些家眷是不是全都在这场子里?”
瞎子:“何事?”
“死到临头还想嘴硬,陈阳勾结白莲教妖人作乱,现已伏法,他那些家眷能逃得了?”
瞎子一听,如遭雷击,一股凶狠之意便在胸口间翻涌。
哥死了?
怎么可能……
哥怎么可能会死?
他还没甚反应,那络腮鬍便已经带著捕快衝了进来驱赶著赌客们。
没过一会儿,那些胆小如鼠的赌客,便逃了个乾净。
“你是他那兄弟吧?把镣銬戴上,別逼我动手!”络腮鬍道。
瞎子想了想,有些森然道:“敢问大人,你可找到我哥的尸体了?能否让我验个尸?”
“说什么浑话,陈阳死在了钱家鬼宅內,老子上哪儿给你找尸体去?看你也是个聪明人,乖乖跟老子走。”
“还能叫你少受点皮肉之苦。”
瞎子一把按住了络腮鬍的肩头,一字一句道: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可这会儿,络腮鬍没怒,反倒是他身旁的狗腿子怒了。
“大胆!知不知道,这是新得南城总捕大人?”
“你敢对大人这样讲话!”
瞎子缓缓抬起头来,一脸惊讶的看了过去:“南城总捕?我记得那是我哥的职位!”
络腮鬍闭目养神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称兄道弟。”
“实话同你讲了,那陈阳回不来了,空出来的位置自然是有人接替的,这南城总捕的名头还得是我的。”
经过身旁兄弟的解释,瞎子总算明白,这位便是韩老三曾经的靠山。
陈阳得势后,他便蛰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