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院没甚特殊的,大抵是下人的住处,说不上富丽堂皇,就是平平无奇的一间院子罢了。
有三间房……
“听你这么说,我倒是觉得这里比外头更冷些。”南宫锦回应道。
这院子里似乎有股子阴气,行走在其中,会使人不自觉地身体发凉。
陈阳收刀入鞘,独自走到最中间的一处,用刀鞘將房门轻轻杵开。
可下一瞬,里头的景象却让陈阳头皮发麻。
只见,里头垒著厚厚一层白骨,多是体態娇小的。
还有些暗红色的嫁衣披在上头,歷经百年,陈阳都不晓得这些东西是怎样保存下来的。
“白骨……”南宫锦惊讶一声,隨后连忙跑到另一间房內。
推开后,与这间的景象並无不同。
显而易见,这些白骨的主人,只怕是钱老爷曾经娶过的女人们。
“她们的头呢?”陈阳呢喃道。
南宫锦摇头,只是在瞅见这些白骨时,她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。
该是在哪里见到过……
经过一番搜寻,陈阳果然在院外的一块缺角石碑上,找到了蛛丝马跡。
等看完內容,南宫锦大惊。
“是邪法。”
她总算想起来了。
曾经,她在师门的藏书楼里见过这东西的记载。
传闻这是一门残忍的邪功。
取新婚女子的心头血、脑髓辅佐修炼,练到极致,便可增加些许寿元。
虽然无法增加实力,寿元却是能实打实增加了。
甚至还能与妖物邪祟沟通,並驱使它们。
当然,能把人命这番糟践的,本身也同邪祟差不多了。
她將自己了解到的,与陈阳说了。
陈阳:“那就没有缺点?”
南宫锦:“唯一的缺点,便是有可能丧失掉自己的意识,整副身子都像是別人的一样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总算明白了钱老爷为什么这么做。
大抵是老头儿觉得自己的寿元即將走到尽头。
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这套妖法,试图给自己增寿。
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差错,竟能让钱家无一人倖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