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蒋驰野家。”
秋语浓松口气,“那就好,你先别去律所了,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肯定会有警察去调查,听你声音很疲惫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秋语浓还想说什么,听到蒋驰野在电话里的声音问,“谁的电话?”
秋语浓听到蒋驰野的声音,赶紧道:“行了,你好好休息,我先挂了。”
方之锦挂了电话,回头看向蒋驰野:“是秋语浓,问我现在的情况。”
“嗯,刚刚陈朗也联系我了。”蒋驰野点头,“律所门口的那些花圈已经撤了,猪血的事情我们已经报警,那个泼猪血的人,需要移交给警察走个过场。”
方之锦点头,舒了口气,“好,你安排就行了。”
她扫了眼蒋驰野:“你今天,没事吧……”
那一盆猪血全泼在他身上,西装扔进了垃圾桶,洗澡换下来的估计也保不住,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,却因为她这些事……
“想什么呢,我没事,几件衣服而已。”蒋驰野见她出神,伸手轻挑了下她的下巴又很快收回手,他怕方之锦再抵触他的动作。
意料之外,方之锦没动,也没有厌恶和反抗的行为。
从泼猪血开始,方之锦就很担心他,这让蒋驰野长久以来空洞的心被填满了。
“方之锦。”蒋驰野低声唤她。
“嗯?”方之锦靠在沙发上轻应了声。
“等事情都结束,我想和你好好谈谈,可以吗?”蒋驰野极尽温柔和小心。
“嗯,好。”方之锦点点头,是该好好谈谈的。
陆青宜窝沙发上看新闻,满意地笑了:“呵,方之锦,我看你还怎么翻身。”
光是舆论也能把她淹死。
她就是要看方之锦从云端跌倒烂泥,蒋驰野总有一天会厌烦方之锦。
忽然,陆青宜猛的从沙发上坐起,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!”
这一切的推手都是戚衡,但为什么,网上只骂她一个人!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陆青宜立刻打给戚衡,可电话关机,根本打不通不。
“戚衡!你竟然坑我!”
陆青宜摔门而出,眼下舆论反转,戚衡就是拿她当枪使,让她做这个替死鬼。
她陆青宜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利用过!她要是栽了,谁也逃不掉!
陆青宜急匆匆来到戚衡江北远郊的住处,进了宅子,就直接敲门,敲得声音很大。
本以为戚衡会避着她,没想到刚敲了几声,戚衡便开门让她进去了。
不等戚衡开口说话,陆青宜怒气冲冲的瞪着她,指责道,“戚衡,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什么意思?陆青宜,你在说什么?”戚衡的表情很是疑惑。
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,又关机干什么?”
戚衡拿起手机一看,“哎哟,真是抱歉,手机没电,你看,忘记充电自动关机了。”
拿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先坐,稍等,我去充个电,马上就来。”
戚衡的淡然自在,让陆青宜疑惑,难道不是他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