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妙柔没有出声,但是睫毛却颤了颤。
“你自己怎么出来的?”梁景谦明白她是默认了。
梁妙柔还是没有回答。
梁景谦的耐心告罄,也不说话了,低下头来处理工作。
过了一会儿,或许是环境让梁妙柔稍微熟悉了一点,她肩膀线条放松了些,眼睛也放在梁景谦的身上。
梁景谦察觉到梁妙柔投来的视线,但也没抬头: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但明天给我乖乖去看医生,听到没有!”
梁妙柔虽然听到了,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
梁景谦的司机是新换的,开车有些紧张,今天听到的消息隐隐有些八卦的意味,司机是恨不得抓耳挠腮,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偷听。
第二天,梁景谦要忙别的事情,送梁妙柔去医院的人是梁景谦的助理。
江北医院的精神心理科室今天包场,只有梁妙柔一个病人。
“病人这种情况多久了?”医生问助理。
助理摇摇头,看向梁妙柔本人,梁妙柔没什么反应。
医生打量了下梁妙柔,又将目光投向助理,“之前受过什么刺激吗?”
助理又摇头,又看向梁妙柔,医生忍不住了,“你总是看病人干什么?她要是能回答,还需要来我这里看吗?”
虽然助理觉得医生说的没问题,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你作为男朋友,能不能多关心关心女朋友?”
助理的嘴张的有鸡蛋大:“啊?!不不不,不是……”
解释了半天,大夫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关系。
“这个病人我看不了,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,只能住院慢慢观察治疗。”
助理拿不定主意,只能先给梁景谦打电话请示。
结果助理刚出去,就听到屋里一阵尖叫声。
助理赶紧推门进去,就看到梁妙柔大声喊着蒋驰野的名字,梁景谦的电话还在接通着,将这声尖叫听在耳朵里。
最终助理还是将梁妙柔带了回来,没有立刻住院,梁景谦不知道怎么想的,将梁妙柔安置在自己家里,请了家庭医生,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调养了一阵。
蒋驰野以为这件事情快要过去的时候,梁景谦亲自来蒋氏拜访。
按理来说,没有预约,就算是集团总裁来拜访也是冒昧的,但偏偏今天蒋氏有董事会会议,董事会中不乏有和天芒关系好的人,如果真的放任梁景谦不管,那蒋驰野在董事会上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口舌。
蒋驰野捏了捏鼻梁,对小马道:“让他在会议室等我。”
小马点头,去安排了。
蒋驰野开完会回来,便看到梁景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他这一笑,可没什么好事。
“梁总今天又是什么事情?”
“蒋总,抱歉没有预约来打扰你,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困扰了,所以想找蒋总帮个忙。”
“梁家家里的事情,怎么会来找我帮忙?”
蒋驰野挑了挑眉,眸光微闪,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