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之锦被噎了下,看了眼蒋驰野,略心虚,她实在好奇梁妙柔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而且梁妙柔这样盯着蒋驰野,也容不得她不注意,至于自己的危险,方之锦真的没考虑那么多。
蒋驰野了解方之锦,当然知道方之锦现在在想什么。
他叹口气,决定不计较这种事情了,“算了,先解决这件事。”
梁妙柔坐在沙发上,眼睛盯着蒋驰野的身影,表情期待。
方之锦和蒋驰野一前一后地过来,坐在梁妙柔身边。
方之锦甚至贴心地给梁妙柔披了个毯子。
“好了,现在蒋驰野也在了,这屋子里没有别人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梁妙柔看了眼方之锦,张开嘴想说什么,蒋驰野先一步开口,“你想说什么,就现在说,方之锦必须在场。”
一句话把梁妙柔堵死,梁妙柔沉默了一会儿,情绪起伏不定,能看出来她在不停地稳定呼吸。
蒋驰野拿出手机,低下头发了条消息,刚要把手机收起来,电话就响了。
是梁景谦。
蒋驰野将电话挂掉了,梁景谦想说什么他都知道,但现在暂时还不能让梁景谦把梁妙柔带回去,他们还是要听一听梁妙柔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毕竟现在梁妙柔表现出来的对蒋驰野的依赖,实在太不寻常了。
“方之锦,你不恨我吗?”梁妙柔突然开口道。
方之锦沉默了一会儿,摇摇头:“我不喜欢你,但没到恨的程度,如果说恨,我更恨陆青宜。”
提到这个许久没有听到过的名字,梁妙柔愣了下,嘴角带了些嘲讽,“陆青宜,是啊,陆青宜就是个贱人。”
“你不是被梁景谦送回去了吗?为什么还回来?”方之锦看出她情绪的变化,便转了话题。
梁妙柔摇摇头:“你不知道梁家的情况,如果你是我,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方之锦皱眉,“梁家对你不好?”
“我是梁家的旁支,只是姓梁而已,和本家八杆子都打不着,如果不是我堂哥接我过来,我可能就是个普通农村小孩,最后嫁给一个……”
说到这里,梁妙柔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我知道那次之后,梁氏董事会放弃你,但你是梁景谦保下的,就没有人敢真的动你。”
听到这话,梁妙柔摇摇头,“你不懂,方之锦,如果你是梁家弃子,梁家对就会像对待猫狗一样处理,就连我亲生父母都觉得是我是被遣送回来的,被退回来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没有完他们本家的任务。”
“或者说,没有直接给梁家带来任何利益。”梁妙柔咬咬唇,说话是身体不时的发抖。
“你亲生父母?”方之锦疑惑的看着她。
梁妙柔没有回答,只是将头低了下去。
方之锦给了蒋驰野一个眼神,蒋驰野看向梁妙柔,道,“你亲生父母对你很不好?”
梁妙柔这才抬头看向蒋驰野,犹豫了一下,说,“嗯,他们要我嫁给县城的一个局长,那个局长已经快五十了,我就找机会偷偷……逃出来了。”
方之锦皱眉,她对梁家没什么好印象,但确实也没想过会这么糟糕。
蒋驰野倒是没这么震惊,毕竟生意场上梁家什么手段都使过,他们只看重利益。
不过,他好奇的是这些是不是梁景谦授意的,不然梁景谦为什么要拿梁妙柔这件事博眼球?。
“我逃过两次,第二次才成功,身上没钱没手机,还好路上遇到一个好心的大伯,把我载到江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