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瑞却只是摇摇头,嘀咕了一句:“我迟早都要拿回来的。”
就不肯再往下说了,见状,蒋驰野也不好继续追问,只好继续和梁景瑞喝酒,不多时,蒋驰野大着舌头,揽过梁景瑞的肩膀大力的拍了拍。
“兄、兄弟!我跟你讲,人生难得,一定要尽兴,你说是不是?”
此时的梁景瑞已经被蒋驰野灌的晕头转向了,只能睁着迷蒙的眼睛,随着蒋驰野的话走:“是是是——”
“那就好……嗝,这周末、就这周末,我办的派对,你一定要来!不来,那、那就是不给我面子!”
“放心,哥!咱这关系,绝对到场。”梁景瑞把胸脯拍的铮铮作响,跟蒋驰野保证。
蒋驰野这才满意的“醉倒”了过去,倒过去前都不忘冲梁景瑞道,“一定要来啊,哥买单!”
做戏要全套么。
见到梁景瑞再次点头应允,小马这才安排人,扶着蒋驰野离开了酒吧,刚上车驶离酒吧。
蒋驰野就不再装醉,撑起了身体,揉揉因为喝酒而发胀的眉心,对坐在前面副驾驶的小马说:“这个周末,你帮我找个地方,叫上陈朗他们,再安排几个人,办一个像样点的派对。记住,别让梁景瑞看出来是假扮的就行。”
小马连忙拿起手机记好,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吩咐完,蒋驰野这才安下心来,靠在后座上闭眼小憩一会。
过了几天,终于到了约定好的派对日子,梁景瑞果然按时赴约。
见到他来,蒋驰野和陈朗相视一笑,狐狸眼冒着精光。
果然,大鱼上钩了,随即热情的上前迎接梁景瑞,因着他之前长期在国外生活,对国内的各个人都认不全,这才让蒋驰野钻了好大一个空子。
没一会儿,在蒋驰野的有意撮合下,几人渐渐的熟络起来,不多时就聚在了一起玩起了游戏,陈朗等人的有意无意放水中,梁景瑞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。
面对众人的吹嘘,飘飘然的晕头转向,见时机快到了,蒋驰野就赶忙招呼众人喝酒畅聊,几轮下来,梁景瑞已经快被灌到不省人事了。
对陈朗和蒋驰野的提问,几乎是有问必答的态度。
“梁弟,你说你……咱俩这关系,我说句你不好听的啊,你从小被放在国外生活,这掌家权被你那个哥哥握手里了,你这可咋办?”
跟陈朗玩的好的一位刘家兄弟,一副为梁景瑞着想的模样,不住的“唉声叹气”,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,都替梁景瑞不值。
这时蒋驰野出来看似打圆场,实则拱火,“这有什么办法,咱们梁弟身体不好,只能去国外养身体嘛,不过没关系,终究是自己的亲爸妈,应该不会厚此薄彼的。”
“切!”
听闻,梁景瑞猛灌一大口酒,不屑出声,“谁跟他一个爹妈啊?!他才不是我亲哥!”
“嗯?!这什么情况?”
众人一副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