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用过来,我在医院打针了,头也不疼了,就是忽然想告诉你。”
大概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,钟大总裁少有的脆弱了一把,像个小女生一样诉说。
“康復后儘快回来,我给你调理下。”任是脸皮够厚,陈越也老脸一热。
他会调理个屁啊,就只会心理调节那一套,感冒可不在这个范畴。
但还是得说!
此时,浙省温市的机场贵宾楼,这里是头等舱候机室。
钟依娜翘著二郎腿,老神在在地回覆:
“嗯,等我好了再说,还要待几天。”
她的感冒昨天发,今早就好了。
手里的机票是去长星的。
qq上“陈医生”的消息回了过来,“好,等你。”
钟依娜嘴角噙笑,给留在长星的人手发了个信息。
这一整天陈越都在外面,去了学校,成功邀请学工处。
又找了下经济与贸易学院院长,找这位教授帮忙要个人情。
然后才去了湘广电。
获得了湘卫视晚上18点30分的湘南新闻30秒时间。
做一个特別报导,播放活动开奖。
费用打了个三折,4。5万。
湘卫视的这种gg位是按51015秒来出售的。
又宴请了经视相关频道的领导和记者。
忙完已是晚上八点多。
路边车里。
“累了吧阿越哥?”白惹月心疼地看著略显疲惫的阿越哥。
“一点点,我躺一小会,十分钟后你叫我。”陈越说著就往后座爬。
白惹月犹豫了下,便也撅著屁股爬了过去。
“你躺著,我给你按按头。”
“嗯……好吧,就是辛苦你了。”陈越“勉为其难”答应,枕在那丰满结实的大腿上。
立刻嗅到一种淡淡的香。
为了枕著舒服,他把裙摆往上撩了点,这样的话脸下就平整了。
他朝里侧躺著,头上方就是大山压顶。
这个躺姿十分有侵略性,白惹月用力抿著唇,脖颈微微泛红。
却又不忍心让自己的阿越哥再动。
用手指胡乱按了几下后,被陈越搂著脖子勾下头去。
按还是按的,只是不再用手。
过了一会儿,陈越的qq响了,他拿起来看了下,
是钟依娜,
“还没下班吗?在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