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上去时,怀里的人没动静,这让陈越更加心安,是班长妹没错了。
他没掀开被子去看脸,免得光线把人弄醒。
財务课非常繁重,能睡就好好睡一下吧。
被窝里弹力十足的热源让他开始躁动不安,他贴得更紧了,手也搭了上去。
隔著毛衣,腹部很平,稍软,这让他微愣,
但在潜意识认定外面是姜鶯的情况下,加上脑子里想事,便忽略了。
温暖的被窝里,他感觉很舒服,困意席捲而来。
手自然而然到了毛衣里侧。
鼓而软,仿佛一颗生长在了肥沃的土地上。
迷迷糊糊的陈越脑中降下一道霹雳!
劈得他精神四分五裂!赛过精神病院的精神病。
全身比殭尸还僵!
誒呀我去!自己这脑子!光想著钱了!
他屏住呼吸,慢慢抽回手,挪著屁股宛如做贼一样后退。
心里默念,千万別醒!拜託了!
幸运的是,人没醒,起码没动静。
他退到床边,翻身下床,穿上拖鞋,又又躡手躡脚走出房间。
走出房间的那一刻,他才呼出那一口气。
脸都憋红了。
他看了看沙发上,又看了看房间里,然后毅然决然走向入户门。
下了楼,走出楼栋。
长星的冷空气沁人心脾,顷刻间压下他的杂念,人瞬间又纯了。
只有自己知道,那就是没发生过,嘿嘿!
他沿著小区小路漫步,决定一会再上楼,进门就要大声说话,把人弄醒。
此时,5栋1002主臥,被窝里。
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光线透过被子钻进来,映出眼波中的羞赧和克制的別样。
=她转身仰躺,腿依旧曲著,被窝顶出一个空档。
眼睛慢慢闭上,两只手徘徊不定。
没有出声,就如同刚才。
过了好一会儿,紧皱眉头似经歷生死的她豁然轻鬆。
闭眼休息了片刻后,伸手进枕头底下摸出內衣,
窸窸梭梭地、费劲地在被窝里穿好。
时间来到四点多,陈越再次上楼。
再次打开门一看,班长妹和姜阿姨都在客厅坐著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