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茬接一茬!一年又一新!
她要记下很多很多孩子的名字,和家庭情况,这稀释了她作为母亲的慈爱。
但她爱儿子的本能是没有变的。
“稳一点,別猛衝,要对得起投资方,要善待员工,不要学人家歪七歪八,失了格调。”
陈军嚼了颗檳榔,脸上有些红,拿起茶几上的茅台看了看。
他戒了烟,喝点酒,偶尔嚼下檳榔,
“知道了爸爸。”嚼檳榔的事陈越不劝阻,少一点没什么问题。
“准备点东西,初二姑姑家会过来。”陈军叮嘱道。
“嗯行。”陈越点头。
陈工是两兄妹,姑姑嫁到了江右的萍市,当家庭主妇。
姑父是在萍市矿业医院工作,主任医师,条件算过得去。
等赵老师做完菜,洗了手,陈越起身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再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扁口的平安鐲。
水头很足的翡翠,正阳绿,来自周大福,价值六万八。
不是公款,是他作为总裁的工资。
赵玉虹瞥见了,心头一跳,只是装作没看见,
“吃饭吧,崽都饿了。”
“妈妈!猜猜这是送给谁的?!”
陈越嘿嘿笑了下,拿起早就放在茶几上的香皂,给鐲子內边抹了抹。
然后拿起窃喜却装茫然的赵老师的左手,轻轻鬆鬆戴上。
“猜对了!就是送给妈妈你的!哇!真好看!”
陈越睁大眼,张大嘴,表情夸张地举著赵老师的手嘖嘖讚嘆。
“浪费钱!我都不怎么戴这些!”赵玉虹压住心里的欢乐,装模作样责怪儿子。
她瞅见盒子旁边有张单子,拿起来一看,脸色复杂起来。
心疼、紧张、欣喜,乐滋滋,表情变换了好几次。
她突然拍了下脑门,“誒呀,我忘了买八角,一会儿要卤猪蹄呢!你们先吃,我现在去买。”
说著就丟下儿子,急匆匆出门了,菜菜紧隨在后。
“呵,显摆去了。”陈军摇摇头,不满地瞥了一眼陈越,“买茅台干嘛!我又捨不得喝,又不能抱著!”
“茅台是摆来看的,放心,没忘了你。”陈越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,递给陈工。
陈军打开一看,眼睛亮起。
一块价值五万的劳力士恆动款腕錶躺在盒子里。
他起身咳嗽了一声,
“那个……你先吃,我也去菜场帮著挑一下。”
看著同样脚步匆匆的父亲,陈越咧了咧嘴,收了礼物,到时候可得轻点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