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来到10楼,他小心地夹著一大一小往门口挪。
艰难地开了门。
开车回来不觉得,实际上屋外的雨已经下大了。
雨声裹挟著寒风从阳台飘进来。
他费劲巴拉地把两人扶到主臥床边,给脱了鞋。
又像照顾小孩一样,抱住人,费劲巴拉地脱掉外套,让两人侧著躺好。
想了想,他还是轻轻给班长妹脱了打底裤。
里面是没有秋裤的,目前的气温,加绒的打底裤足够。
床上是电热毯,如果穿著打底裤,很可能会闷出汗。
反而导致半夜冰凉,容易感冒。
而且打底裤束缚感太强,穿一夜会影响血液循环,造成酒后的肢体肿胀。
左右犹豫了下,他走到床另一侧,双手伸进被窝里,轻轻拉住另一条打底裤头。
小心翼翼,轻轻慢慢,但又用了点力气拉下来。
他走到床尾,彻底拿走两条打底裤。
然后打开电热毯。
接著,他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,拿了班长妹的粉色小毛巾。
轻柔地给两人擦了擦脸,暖了暖耳朵,儘量让两人舒服些。
再去浴室给盆里加了热水,然后看著掛起来的毛巾发愁。
也不知道哪一条才是擦脚的,哪一条是擦pp的。
女人对这方面特別讲究。
最后他索性直接拿了属於自己的那唯一一条米白色毛巾。
回到主臥,把毛巾浸得滚烫,再拧乾。
拿到被窝里,给一大一小冰凉的脚丫子擦了擦,再捂热。
收拾好,又去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
托著迷迷糊糊的两人的头,餵著喝了一点。
一套活忙下来,他自己都快出汗了。
花十分钟洗了个澡,然后躺在次臥床上看手机等候时间。
这个时候的电热毯只少部分有延时开关。
就算有,他也不放心,再等二十分钟。
直到去主臥关了电热毯,摸了摸被窝,確定暖和后,才终於鬆了口气。
关了灯,安心回到次臥躺下。
冷雨打在窗外的遮雨棚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时间不算太晚,但夜很安静。
陈越看著qq群里,行政部发的一些团建图片。
心想那边勉强能睡下八个,
秋姐姐怕是要辛苦了,今晚肯定要开车送到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