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道集团也可以,反正你知道的都能说。”
“知道了,那你得帮我照顾下卿卿。她一个人是不能睡寢室的,要么跟著我,要么……”
要么怎么样不言而喻,时凝凝没说了。
“行,交给我。”陈越一口答应,下班后把卿卿带到秋姐姐那就行。
等时凝凝回去,白惹月也出来了。
她的表情很复杂,笑容看似明媚,却又透著浅浅的苦涩。
眼眸里充满了不舍,和某种担忧。
“怎么了月月?”陈越好笑的看著她,怎么这种表情,像是要给他送葬似的。
“要不……”白惹月踌躇著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
“要不就直接挪【念兹在兹】的资金,如果张总追究,就说是我偷偷用了你的章子。”
陈越有法人章和公章,法人章在財务,公章在行政部,分开保管。
作为大助理,是有可能借用董事长的名义,將文件盖章的。
大公司的审核流程非常严,而小一点的公司,审核出现漏洞也很正常。
陈越明白小学姐的意思,是想帮他承担责任,解决明玉网络的財务困境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个极其恋爱脑的做法,坏了公司规矩,但唯一没有资格谴责的就是陈越。
他心中暖烘烘的,还有点酸酸的。
阿月小学姐出於信任,想得也就纯粹一些。
假如他心生歹毒,完全可以顺水推舟,
然后为了修復声望,他非但不能签谅解书,反而要严肃报案,坐实阿月小学姐的“犯罪事实”。
由於身后就是办公室,他只能给了一个充满暖意的安慰眼神,
“没事的月月,马上就有了,別担心。”
白惹月转头望著陈越,眼中担忧不减,嘴唇微颤了下,
眸子里隱现一丝怯懦,却又透出勇气,
“我……我別的帮不了你什么,能想到的也……只有这个办法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放心吧月月。”陈越心疼地看了一眼这个明明很聪慧,却又傻傻的女孩。
他理解女孩的心情,想帮他却又无能为力,於是想出了无奈的一招。
“那……要是实在没办法了,你就……跟我说。”白惹月抿了抿唇。
她是真的很想帮到阿越哥,但又没钱,又没背景,那种无力感让她痛苦。
又哄了小学姐几句,等她回去办公室,陈越又拿出手机,准备吃钟总的软饭。
但又被打断了。
“崽崽!这个拿著。”
秋明玉细短跟靴子的声音来到陈越身旁,往他兜里塞了个东西,
“我把你秋妈妈存下的钱都要来了,还借了一点点,凑了一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