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標点符號都不打,表示自己並不在意。
然后带著手机,飞奔向二楼的主臥浴室。
等她泡进满是玫瑰花的浴缸里,才收到“陈医生”的回覆:
“飞往我想去的地方。”
温热的水,让钟依娜脸蛋微红。
儘管没有说地点,但不用想,一定是这里。
这一点她有自信,否则陈色痞不会这样说话。
为了显示自己不掛在心上,她刻意等待了五分钟,不能再多了。
“行,你飞吧,我洗个澡就睡了。
你先前掛了我的电话,我不太想和你交谈。”
点了发送后,她又有些纠结。
“陈医生”不会恼羞成怒吧?
先前掛了她电话,她都没有怎么呢。
等了五分钟,那边没有回覆。
十分钟……还是没有回覆。
水都泡凉了!
钟依娜心里有些小忐忑,怪自己手贱。
万一他好面子,搞不好又折回去了,跟掛电话一样。
忐忑之余又生出懊恼。
也不回个话,到底还来不来的!
她洗好,有气无力地坐在梳妆镜前,给自己做护肤。
满脑子都是门铃响了,保鏢开了门,然后“陈医生”走进来的画面。
又情不自禁想像著终究是没过来,也没了消息。
心里一阵阵的失落和空虚。
愁肠百结。
等到连身体乳都擦好了,已经晚上九点多。
明知道要候机,明知道就算飞也要飞两个小时出头,
明知道机场到这里需要时间,
她还是等得焦急。
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很软很弹的床垫也咯得腰疼。
十点半的时候她忍不住发了一个信息,
“落地了吗?”
没有得到回覆。
十一点半,她再也熬不住,直接拨打了过去,通了。
她心里一紧,该不会是还在长星吧。
响了两声后,电话接了,她心臟都悬在了喉咙口,
却故意问道:“喂,你睡了吗?”
“睡个毛啊!我刚到你別墅小区门口,准备登记呢!”
手机里“陈医生”带著小脾气的话语,非但不让钟依娜难过,反而一阵心跳加速。
她还是努力控制著状態,优雅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