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奢而优雅的主臥里,空气中满是甘甜女人香。
那是一种很高级的香调,淡雅而细腻,没有半点廉价香精感。
其中又混杂著一股別样的气味。
两人正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,
鹤蚌在溪水中相爭,没有渔翁。
这个问题陈越答不出来。
问就是女人故意给了个错题。
“跟我道歉,否则我就折磨你。”钟依娜咬著下唇,不时往下瞥一眼。
眸光里除了新奇,还有一种带著兴奋的小恐惧。
好奇怪……好可怕……
到底谁在折磨谁,她忽然分不清了。
这种事她先前没经歷过,但也学过生理课,並不是无知。
非但不在意,还有些轻视,觉得女人不需要这个。
可等到真正经歷时,才体会到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而且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。
哪怕是初次的不適,也冲淡不了那种灵肉相合的亲密和快意。
至此,她才感觉自己和这个男人再无隔阂。
抬头看了一眼陈越,见他憋得脸胀红,心中顿时更加快意。
迷死你!折磨死你!
钟依娜正思绪飘飞,却莫名地飘得有点远。
脑海中忽然浮现那边两个女孩的面容。
她们是不是也这样?
瞬间,一股浓烈的酸味从心底里涌了出来!
她顾不上不適,也不折磨了……
“我恨你!就是你操控我!是你把我变成这样!
你是我的……啊~~~~~”
不久后,攻守易型。
“看著我!你是谁的?”陈越肃容逼问。
钟依娜回过头,表情似痛苦似祈求,“你的!”
“谁的?”
“你的!”
“叫**”
“**!”
在一场男女平等,旷日持久的战役里,没有怜香惜玉,也没有贏家。
个把小时后,已是深夜。
別墅区里非常安静。
主臥则处於温馨的拥抱中。
“你说!你是不是在拦我的车的时候,就打我的主意了?!”钟依娜趴在陈越胸口,质问。
“拦车的时候没有,是在见到你之后。”陈越口不对心,却是一个善意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