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光线。
主臥里昏暗而温暖。
精气神十足的陈越醒了,看了一眼还在他怀里酣睡的钟依娜。
亲了亲她光滑馨香的脸颊。
女人可能感觉到了,动了动身子,左腿又搭了上来,让自己躺得更舒服。
陈越轻抚她光滑的背脊,脑子里开始转悠公司的事。
这里很安逸,没人上来打扰。
直到十点多,钟依娜才轻“嗯”一声睁开了眼。
睡得神清气足。
脸颊红润。
一摸身旁,空的,心里一紧,以为某人已经遁走。
隨即就听到浴室的洗漱声,这才安下心来。
陈越穿了一套新睡衣,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把有些不好意思的女人扶起来。
再把掛在衣架上的睡裙拿来给她披上。
然后拍了拍手掌,“来吧,刷牙嘍。”
钟依娜俏脸上绽放满足的笑意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他一使劲,把人横抱起来。
直溜溜的一双白腿,从睡裙裙摆间滑出。
十根透亮脚指甲上的丹蔻,让那抹白映衬得更加耀目。
他把人抱到浴室里的洗漱台旁。
轻轻放下。
钟依娜稍稍挪步,便眉头微蹙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快乐是快乐了,怕是要不適几天。
那种被占有感实打实还存在著。
有人在旁边陪伴,她洗漱的心情特別欢快。
可惜男人这几天要忙,很快要回公司。
两人特別珍惜这一小段时间。
哪也没去,在客厅沙发上聊些投资的注意事项也不乏味。
吃完中午饭,陈越便道別离开了。
时凝凝已经发来消息,说红杉已经派出五人【尽调团】,前往长星做实地审核。
这是最后一关。
所以他必须儘快赶回去。
钟依娜倚靠在门口,像一堵望夫石,良久后才怏怏地回了客厅。
但没过多久,门铃就响了。
程凝拎了两斤腊牛肉当礼物。
她望著闺蜜仿佛重伤未愈的步態,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
“陈越把你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