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口而出:“嗯,就是要把你榨乾,姜阿姨你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这么久以来,这个女人简直是最好的財务管理。
工作认真,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他十分放心。
姜鶯忍俊不禁“哼哼”笑出声,柔声似水,
“我能去哪!但你得答应阿姨,要对念念好!”
“我会对念念比对我自己还好。”陈越不假思索。
班长妹全押了他,是他的宝贝,註定了要由他来保护。
“那就行,阿姨別无所求,只想念念过得舒心,你是个好孩子,阿姨信你。”
客厅明亮而不刺眼的光,洒在这位风韵淑女柔顺的髮髻上,让每一根髮丝都散发著微光。
她俏脸上的明媚更灿烂了几分。
手上的动作比她的声线还要轻柔。
用棉签捣鼓了一次,再用挖耳勺掏出零零碎碎。
“好了,换一边。”姜鶯用手掌轻轻扒拉了一下0。5女婿的脸。
陈越翻转身,舒服地嘆了口气。
朝这边更香。
女人俯下身,挡住了光线,
那高耸带著压迫感,几乎凸到了他脸上。
偶尔会贴著,
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建寧乡下,那一片肥沃花生地。
“那位钟总,有没有对你提过分的要求?”姜鶯问。
“没有,她打算追投,要保持股权比例,我打算给她设一个董事会观察员。”陈越自动把答案延伸到了工作。
他也不確定,女人说的是哪方面的要求。
“嗯。”姜鶯不再提这件事,顿了片刻后,口中轻语,
“融资后,你可就成香餑餑了,会有很多人打你主意。
你可不许沾花惹草,要听话,知道吗?”
“嗯好!我不会的。”陈越的左手无意识地捏著打底裤。
捏起来,鬆开,等它“啪”的一声回弹,又捏起来……
薄薄一层,伸缩性特別好,摸著还滑。
“你这孩子,要被你扯坏了。”姜鶯嗔怪一句。
被惯坏的陈越不管,继续捏。
两人聊起【念兹在兹】的財务状况。
掏完耳朵,已经差不多八点四十。
陈越得去接班长妹了。
大一的財务管理晚自习会比较多,到大二就基本是自主安排。
晚上九点多,姜念姿走出了南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