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张珂嘆了口气,环视一圈,“因为时代变了!”
她看了看为首一直沉默的男人,又看向几个非常不服的政商三代,
“大家都感受到了网际网路时代的来临。
都在千团大战投入过,失败过,亏过。
在长星搞了那么多家团购网,最后都成了烂山芋。
这证明什么?证明我们欠缺经验,欠缺认知!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找代理人!经营是他们的事,我们需要懂吗?珂姐你一直搞农贸批发,你懂种地吗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屑道。
“我不懂种地,我懂市场!但是网际网路我不懂!”
张珂瞪了那男人一眼,音量加大了几分,
“人家搞起来了,证明人家懂!红杉专投互利网產品,他们懂!
而且这是懂不懂的问题吗!
问题出在哪,你们还假装看不见?!
时代不同了!该收敛就要收敛!
你们连商务部大总管都敢得罪!以为別人姜家女不告状?
告状了也奈何不了你们?
你们这种地头蛇思想该转变了!看见没!人家还有学校罩著。
老学究一句话,省里都要给面子!你们就变成了哑巴!
当初要是听我的,诚心诚意去投资,可能就没这回事了!
现在不是千禧年了各位!自求多福吧!单我买!”
张珂起身就走。
留下阴沉如水的一帮人。
华天大酒店。
酒足饭饱,没有安排其他活动,友好道別散场。
这是红杉和高瓴的规矩。
商业就是商业,不涉及娱乐活动,保持良好的休息和清醒。
防止出现意外。
这也是陈越欣然接受的。
方大律有自己的车,找了个代驾,自己回去了。
陈越这边则是於婧霞开车,把两人送到曙光水岸。
晚一点她再去接晚自习的姜念姿。
两人状態还算正常,直到进了5栋1002。
姜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头往后仰,脸上终於出现酒意。
红得跟熟樱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