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送你一台保时捷给你,被你姐姐拒绝了,也可能是程凝传达有误。”
电话里,钟依娜把事情简单说了下。
“哦,就这事啊。”陈越听明白了,
没往心里去,
“不用送的,公司有这个配置,而且我开什么都可以,別浪费。”
他说的是真心话,没带半分偏颇。
但钟依娜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,噼里啪啦一阵轰炸,
“你什么意思?!你嫌弃我送的是吧!
你姐姐给你送生日礼物,拖拉机都行是吧?
我要送,你要都不想要是吧?”
“没有没有!別误会,我不是嫌弃。”陈越咧了咧嘴,怎么连拖拉机也知道了?
哦,程凝在场。
就说呢,怎么突然来个电话。
一定是秋姐姐吃醋了!
当时他几乎不用思考就答应了秋姐姐,姐姐妈说什么他都愿意的。
別说开拖拉机,买头驴他都愿意骑著上街。
可是钟依娜的情分他不能不顾及,但礼物是不能再要了。
一台保时捷太贵重,会打破平衡。
他不等女人继续发火,说道:
“宝贝,你已经送了啊,那套西装,还有那块腕錶。
那么贵你都买给我了,我参加投资谈判穿的就是那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下来。
片刻后才传来钟依娜女士略带怨言的话语:
“那是先前送的,又不是生日送的。
我送你生日礼物有错吗?我没有资格知道你的生日吗?”
“我当然想生日有你!”陈越心里发紧。
秋姐姐说了希望生日那晚单独相处。
钟依娜该不会要来吧?
但他也只得这样说,不能伤了女人的心,
“你送我生日礼物我会很开心,只是我已经收你很多了,宝贝!
你再送,我心里会过意不去。”
听筒中,女人在沉默,可以听到她略显急促的鼻息。
陈越一鼓作气,转变了语气,声音低沉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