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弹簧处於无休止加班中。
突然,秋明玉的腿被推了一下。
响起一个有些生气的声音,“在干嘛!不要欺负他!”
秋明玉一点不慌,反而生出点奇怪的得意,更加张狂起来。
“你下来!不要这样!”醒了的时卿卿使劲推秋明玉,却推不动。
“卿卿……我没有欺负他……你看!”秋明玉咬了咬下唇,眸子里透出一种极致的愜意和得意。
时卿卿半信半疑地坐起身观察,片刻后,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,
苦著小脸试图拉开秋明玉,
“你就是在欺负他!我不要!”
“没有!真的没……有………”秋明玉努力解释,只不过说话说得极为艰难。
时卿卿越说她,她越疯狂反著来。
直到……一切平静。
她才被时卿卿推倒,顺势一躺,懒懒地不想动了。
“陈越你没事吧?”时卿卿关切地望著陈越,摸摸他的脸,
少有地露出心疼之色,
“好烫!”
“我没事的卿卿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陈越一本正经地宽慰了一句。
除了宽慰,他也没別的办法了。
姐姐妈发癲,【装死】才是他该干的事。
“我要保护你!我不会再让她欺负你了!”时卿卿扑倒在陈越怀里。
像是要用自己挡住一样,还用带著小敌意的眼神看了下霸凌者。
那种幼稚的保护欲,让陈越心里生出暖意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,怪怪的。
先前是秋姐姐委屈,现在是卿卿委屈,
似曾相识。
哄了好一会才把时卿卿哄好,让她重新睡去。
后半夜无话。
清晨。
窗帘上的天光已经很亮。
陈越睁开眼睛,耳边传来客厅里秋姐姐和郭佩琪说话的声音。
他低头看了眼胸前,卿卿还在睡,偶尔小嘴蠕动。
人是睡著了,但手放的却不对。
他不好起身,便静静陪著。
岁月静好的日子过得很快。
连续两日,他都是在【爭斗】中度过,既为难又快乐。
2月28日,周二,离生日还有两天。
上午十点就接到了张珂的电话,表示答应全力合作。
另择时间谈一下合作条款。
陈越明白事情妥了,条款不会变成问题,悦团超市將很快面世,正好与外卖共享运力。
刚掛了电话,就见消防通道门口,白惹月在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