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完了就別管了。”钟依娜轻笑一声,“他不会让步的,我传话也没用,我可不想他嫌弃我。”
她知道是哪些人。
这种事是那些人的通病。
看见个什么东西,只要赚钱就想掺一脚,甚至想白拿。
也就是现在管严了,以前才叫重症。
“好吧。”张珂苦笑,“我反正是尽力了,其实我也看好他。”
她沉吟两秒,嘆口气接著道,
“你提醒下他吧,那批国际派看到金鸡是不会放手的。”
“行,谢了珂姐。”钟依娜唇角扬起,露出带著点感激的笑意。
贵圈一般分为三派,一派坚守,一派中立,一派走国际路线。
也就是说的移民派。
只认钱不认人,也不认国,追求彻底的自由。
一些人甚至两个国籍,来去自如,国內赚钱国外花。
国外花得更瀟洒,他想干啥就干啥。
张珂算是中立派,
程凝则是无派別,没有中心思想,吃喝玩乐,纯躺著。
钟依娜自己算是中立偏坚守。
这一天她没有联繫陈越,她要看陈越是否会主动喊她。
哪有自己巴巴往上赶的道理。
3月1日。
天空又在下著小雨,只要不出门,世界就充满了诗意。
陈越刚跟钟依娜打过电话,人已经到了长星。
他的心情如这天气。
几个美丽宝宝一起给他过生日,应该挺浪漫的。
可哪个宝宝要是说一句特殊的话,
就可能导致【正趋向和谐】的局面,瞬间崩盘。
就连秋姐姐,他都没有太大的把握真不生气。
昨天他就有种感觉,只是不好说出口,想糊弄过去。
今晚註定会很难熬。
一天下来,他做了各种设想。
甚至盼著晚一点天黑,
可时间依旧来到了下午五点半。
秋姐姐、姜阿姨、阿月小学姐已经提前一个小时下班,
去为他准备了。
他带上啥也不知道的时卿卿,心怀悲壮地下楼走向停车场。
至於郭佩琪,像是嗅到什么危险,说约了人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