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沙发扶手。
她蹲下来,掀开被窝,就这么侧躺著钻了进去。
刚趴下来,就嗅到一股不太浓的果香。
但考虑到这里是秋明玉和那个郭佩琪的住处,便没有多想。
“念念…”陈越搂住女孩,担忧地瞥了一眼沙发尾端,
阿月就躲在那,靠近阳台的位置。
哪怕今天气温过得去,但没穿大衣也会容易感冒。
为今之计,只有拖住班长妹,让她无暇他顾,给阿月偷偷回房的时间。
“坏蛋~”姜念姿把他缠得死死的,在耳边甜声吹气,“我可想你了!”
“我也想你宝贝。”陈越的心情处於极度复杂中。
既心疼月月,又心疼姜小宝宝,
还得硬扛著被月月亲耳听见的心理压力。
更深一层,他竟然有些期待,在这样一种极端环境下,月月很可能更容易默认接受。
难受的情绪肯定有,但离去的概率不会太高。
因为从分蛋糕起,他就在做有意的心理引导。
把【顺序】这个信息,传递进宝宝们的心里。
这个【顺序】不代表轻重,仅是【顺序】而已。
是一种默契认知。
所以,越是当著其他宝宝的面,他越要重视秋姐姐的头位。
相信秋姐姐也会下意识產生当家做主的认知。
当家人嘛,自然会大度,总揽全局。
从主动安排房间来看,显然自己的做法是对的。
当然,在他心里,姐姐妈的地位毋庸置,那是他的心头肉。
此时,白惹月缩在沙发和阳台的空隙中。
深夜的凉意在逐渐浸透她的羊绒t恤。
但莫名地,她却不想离开。
听著那边亲昵的称呼,心里跟吃了一根酸黄瓜似的。
奇怪的是,却又不是那么的伤心。
想到自己於姜念姿之后与陈越相识,可刚刚却抢了先,
心里竟然生出一缕奇怪的快感。
这缕快感,与那丝心伤撞在一起,居然模糊了起来。
於这一团模糊之后,又生出更加强烈的爭取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