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低地惊囈了一声,
然后继续往沙发內侧摸来摸去,
“怎么了依娜?”陈越故作刚被惊醒。
“没什么。”钟依娜一无所获,淡而轻声道,
“我上洗手间,顺便看看你睡得好不好。”
“还行,你快去吧,小心感冒了。”陈越关切道。
这女人高傲,不去搂她,她是不会钻进来的。
但女人並未听从,蹲在旁边不吱声,像是想做什么又不好意思一样。
然后憋出一句冷淡的话,“刚才这里有人对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越伸手轻抚钟依娜的脸颊,另一只手蛮横地到了衣摆內。
不转移注意力不行了,女人总是下不来台,总要他更多更强地表达爱和喜欢。
钟依娜鼻息重了一点,不怎么使劲地去推那只手,
最后无奈地放弃抵抗,脖子也被勾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次臥的门被拉开。
响起秋明玉惊疑的声音,“小白,你还没好吗?”
说著,她的脚步声走向了主臥外墙边,那里是开关的位置。
雍容惯了的钟依娜,哪经歷过这样的阵仗,
顿时脸热耳赤,慌不择路,猫腰朝沙发尾部摸去。
她记得那儿有个空档。
还没摸到呢,
“啪!”
灯亮了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……”
四声惊呼!都嚇了个抖颤!
四双眼睛,大眼瞪小眼。
陈越拉起被子,连头带脸都盖住。
脸上努力做出一副【都怪我我心软】的表情。
一会要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