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安抚不住。
谁在二十分钟里不停回答一个问题,那也是要头疼的。
“怎么买那么久都不回来,真是的。”时卿卿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一会就回来了,你快躺下。”秋明玉拉了拉她。
但她没有半点反应,目光茫然,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被拉扯。
可她嘴里却在认认真真说著话,
“我要等到他,这么晚不回来,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晃。
趁我睡著了就溜出去,看等一下我怎么说他!哼!”
“嗯,一会你好好说他!”秋明玉点了点头,无奈之余又觉得有趣,还有一点怜惜。
她问过时凝凝,知道时卿卿的状態。
一辈子都这样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医学上没有半分痊癒的可能,自闭症是不可逆的。
所以她很放心时卿卿。
哪怕意识到以后都得带著。
如果是一个心机深沉,专门谋算利益的女人,她就算翻脸也要闹的。
另一边躺著的白惹月,此时眸子里也满是悔意。
悔不该让阿越哥来选,其实完全可以不作声的。
刚刚她想了很多。
有一瞬间颓然地想过放手,但又立刻自己推翻,不甘心。
阿越哥对她是很好的,心意也是真的,就是花心了点。
可仔细一想,如果没有她们,会不会有別人?
答案是肯定的。
她没有半点信心,凭自己一个人,让阿越哥无视其他优秀的女人。
与其是陌生人,那还不如是自己了解的这几个。
至少都是好人,是心善的人。
她静静躺在被窝里,睁著双眼,一下子劝自己接受,一下子又酸意狂涌。
看来,以后不能这样,做好自己就行,时间会证明一切!
主臥里。
姜念姿和钟依娜也没睡。
但也没说话。
背向躺著,各想各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