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时卿卿突然说道:
“时凝凝,我们也出去住吧,好不好?”
“出去住?”时凝凝愣住,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妹妹这样一提,她心动了。
以自己现在的收入,可以住得很好,確实没必要挤在宿舍。
但她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出去住?”
“这样就能让陈越陪我睡觉啊,宿舍里他不能来啊。”时卿卿很小声,学著时凝凝发出气音。
时凝凝无语,就为了这个!
“我考虑下,看有没有合適的。”
她说得隨意,內心深处的一根弦却莫名被拨动了一下。
“要儘快哦,我想他了。”时卿卿呢喃了一句,“我想抓著他睡。”
“抓著他?”时凝凝一挑眉,没听太懂,只以为是抓著手臂。
“嗯。”时卿卿点了下头,
原本天真耿直的神態,突然羞涩起来,
像是想到什么,无声偷笑。
“怎么了?”时凝凝好奇了。
然后时卿卿像个发现秘密的孩子,手在她眼前比划,做贼一样对她说了两个字,
时凝凝目瞪口呆,极度震惊,这……
“大大小小真奇怪。”时卿卿一脸认真和稀奇。
“別说了!”时凝凝深吸了一口气,
意识到语气有点硬,连忙改口,
“我的意思是,等我们搬了房子,你再说,好不好?”
“好吧。”时卿卿认真点头,“等搬了房子,就让陈越来跟我睡。
姐妹俩胡乱聊了几句便双双睡去。
但凌晨的沪上,却有人睡不著。
华润別墅。
主臥,钟依娜在大床上翻来覆去。
床头灯散发出暖暖的光,却暖不到她心里。
也不知道“陈医生”看见那些信息没有?
他在干嘛呢?
上半夜的果决,她下半夜已经完全崩溃。
可话都说出去了,怎么办!
她翻身坐起,睡衣的肩带掉了下去。
焦虑涌上心头。
什么大几岁,什么將来怎么样,家里怎么想,她通通不愿意想了。
满脑子都是“陈医生”凶巴关心她的画面。
心臟特別不舒服,就像是正在发生什么事一样。
她茫然望著墙角,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从內心深处钻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索性盘腿打坐。